程县令:“大理寺少卿薛大人有吗?”
“那——他自幼定亲。再说了,以前薛家也养不起。”陆行抬抬手,“别说他们。”
程县令:“薛大人的小舅子也没有吧?”
陆行还真认识他小舅子,“这,你说咱们身边的。”
程县令:“我大伯呢?令尊呢?”
陆行想说,陆家以前也养不起。如今他能当个富贵闲人,是因为外祖父是商人,给了母亲许多铺子。
“你如何知道她的想法?”
程县令心说,我看到她第一眼就知道!
你敢寻花觅柳,她就敢左手提着擀面杖右手抡着大菜刀教训你。
“我们可以去厨房问问?”
陆行不想被婉拒:“随口一说。罢了!长安城也不止她一位厨娘。”
程县令瞬间想到许多人,便提醒他休沐日可以前往位于东市的仁和楼。
仁和楼也有几个厨娘,以前在宫里当过差。听说还有一两个在当今皇后身边伺候过。要是把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他爹肯定不会再跳起来骂他。
陆行:“我怎么没想到啊。”
程县令没好气地说:“除了吃喝玩乐,能想到什么?”
陆行作势又要给他一下。
程县令闪身躲开,无比怀念那日在酒楼多少有些顾忌的陆家大公子。
陆行也没有追上去,只因他下午还要去户部。
随后陆行便告辞。
程县令送他至院门外,陆行停下:“仁和楼开了有十年了吧?据说仁和楼重开那年,她们就从宫里出来了。最小的厨娘今年也有二十七八岁?”
程县令:“同你年龄相仿啊。她不嫌你房中有那么多莺莺燕燕,你好意思嫌她年长?”
言之有理!
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顺耳啊。
陆行打量一番程县令:“真是为我着想?”
“你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吗?”程县令反问。
论权势出身他不如程县令。论钱财陆家也不如公主府。陆行仔仔细细琢磨一番,“没有!”
程砚程县令不愧是人如其名,就是一块石头!
“谢了!”
陆行拍拍他的肩,“成了请你喝喜酒!”
程县令心说,赶紧走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随着陆行走远,程县令就转去厨房。
厨房内很是热闹,几个厨娘丫头在刷锅洗碗,叶经年在炖肉,金素娥和陈芝华在摘菜,像带有泥土的青菜,今天挑出枯叶抖掉泥土,明日方便清洗。
程县令的到来宛如晴天霹雳,厨房瞬间惊得落针可闻。
尾随而至的程小妹看到这一幕扑哧笑出声。叶经年等人这才回过神来。叶经年从灶台前起身,道一声“程县令”,厨娘等人赶忙喊“公子”,接着又问有什么吩咐。
程县令心说,难不成真是因为他很少来厨房,所以一个比一个震惊。
“没什么事。我只是过来看看。”
几个厨娘可不知程县令同叶经年认识有一年有余,来往多次,其中一厨娘便问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