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衣笑着点头,心说,嘴硬这一块,您二位真般配。
回到县衙,程衣就告诉程县令,今日没见到他,叶经年很担心。
程县令前往后院换下官服。
程衣在一旁伺候:“小的不用去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惹来非议。”程县令放下官袍,拿起荷包掂量两下,有铜钱和金叶子,便叫程衣跟上。
程衣心说,我哪是书童,分明是个长随。
约莫过了一炷香,主仆二人出现在叶家门外。叶经年在院里洗衣裳。程县令进也不是,不进又不舍得离去,犹豫片刻,左右看看没有旁人,进去!
叶经年没理他,拧干水放绳上才问:“这里有嫌疑人啊?”
程县令:“我不想查。”
程衣很是好奇:“什么案子啊?”
叶经年一看连他也不知道,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程县令见她感兴趣,没敢绕弯子:“前几日陛下的亲舅舅、颜国舅在西市被人打了。”
“薛少卿?!”
叶经年和程衣异口同声。
程县令笑了:“县尉和衙役以及文书等人都认为是薛少卿。先前颜家仆人过来请我详查,他们就说不能查,过几日告诉颜家人没查到。”
程衣:“颜国舅欠打!公主不是说过,太上皇邪气入体瘫痪在床那日,陛下叫人宣太医,颜国舅横加阻拦。再后来薛少卿叫人宣太医,颜国舅说他去,但迟迟等不到他,禁卫过去一看,他在路上赏花呢。这个糟老头子真该死!”
叶经年:“那个时候陛下还是太子?”
程县令点头:“他希望皇帝舅舅当日驾崩,太子表兄顺利登基。”
叶经年想到谁说过太上皇如今可以走动,“要是这样,这事真不能查。”
程县令听出她话里有话,“不是太上皇的手笔。套麻袋打一顿,市井之人的招数。”
程衣:“公子,管他什么招数,反正颜国舅活该。”
“也要做做样子啊。”程县令拿起腰间的荷包,“叶姑娘搬到京师这么久,是不是不曾去过西市的酒楼?正好看看近日有没有新菜。闭门造车不可取啊。”
叶经年想去:“如果我说不去呢?”
“往后只能叶姑娘自己出钱。颜国舅被打前去过丹阳郡王的酒楼,酒楼里的许多点心在西市是独一份。”程县令停顿一下,“容我想想,一桌酒菜五贯。”
程衣惊呼:“叶姑娘一个月房租啊?叶姑娘,别跟钱过不去。不吃白不吃!吃不完还可以带回来!”
酒楼查案公子真信大理寺评事啊?
叶经年心想说,我不去都对不起他们主仆一唱一和!
“以安晌午回来用饭。”
程衣:“这事好办,我回来接他便是。”
叶经年猜到他会这样讲。
“走吧,叶姑娘。”程衣再次出言相劝。
叶经年起身。
程衣向程县令眨一下眼。程县令余光瞥到叶经年去里间,“梳洗啊?”
叶经年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