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以安乐得直说好。
阿大好奇:“小姨,酒楼啥时候开门啊?”
叶经年:“我先过去看看再说。”
翌日下午,程县令看到几个县尉和主簿都在,即便出现杀人案也无需他出面,他便过来找叶经年。
程衣去了学堂,公主另给他安排一人,以前也在程县令小院伺候。
叶经年和程县令到县衙路口,他就把车拉出来送两人过去。
公主府的佣人每月都会过来打扫,酒楼不是很脏。
叶经年注意到桌上只有些许灰尘便认为程县令想不到令人清理,只能是公主吩咐的。
公主如此关心酒楼,叶经年不好看着酒楼继续空着。
前后看一下,不知道如何改动,叶经年问程县令,“我们去丹阳郡王的酒楼看看?两地离得远,掌柜的不担心咱们抢生意,想必会告诉我们。”
程县令其实考虑到经营酒楼和做席面有很大不同,前些日子就找掌柜的聊过,如有必要,叫叶经年在他酒楼待上一个月。
掌柜的自然会给他这个面子。
毕竟酒楼在西市,往后遇到事还需要程县令出面。
程县令:“现在就过去吧。今日非休沐日,酒楼晚上比白天忙,掌柜的正好清闲。”
双喜临门我可不想咱娘白天夜里都诅咒……
叶经年随着程县令来到“客来香”酒楼,掌柜的便知二人来意。
掌柜的当真不介意叶经年“偷师”。
——前些日子听说程县令同叶经年定亲,饶是掌柜的早已看出二人情投意合,也没想到那么顺利,竟然是程家大伯亲自提亲。
掌柜的对此事好奇就找人打听一番叶经年。叶经年在席面上做过的许多菜,他的酒楼厨子仅仅是听说过。
掌柜的指点叶经年经营酒楼的同时向她请教脆皮五花肉的做法,叶经年好意思拒绝吗。
西城住着那么多权贵,足以养活三家酒肆。况且他们是一南一北两家呢。
掌柜的请两人到楼上雅间,伙计送来茶点退出去,掌柜的便问叶经年想知道哪些事。
叶经年:“未来一个月,我闲着无事便来酒楼,可以吗?”
“求之不得啊。”掌柜的笑道,“听说叶姑娘还在给人做席面?”
叶经年点头:“做到年底。我有意利用这几月把席面生意交给兄嫂。”
“姑娘在京师几年的名声就此不用着实可惜。”掌柜的由衷说道,“姑娘的兄嫂不去酒楼做事,他日厨子伙计做得不好,姑娘也不用因此犯难。”
叶经年从没想过把兄嫂带去酒楼,闻言她还是向掌柜的道一声谢。
掌柜的同她只是见过几面,就敢这样讲,不怕得罪她,可见真心为她着想。
因此掌柜的也断定叶经年明白事理,接下来的谈话便少了许多顾虑。
聊到茶点凉透,掌柜的还告诉叶经年往后找哪些商户选购瓜果蔬菜等物,如何应对找茬的客人。
虽说他背后东家是丹阳郡王,可郡王远在江南,鞭长莫及不说,京师三品以上官吏并不惧怕郡王,他不学着应对,事事搬出郡王只会遭人嘲笑。
谈至未时,到了饭点,掌柜的需要下楼招呼,叶经年同程县令告辞。
只因一个要去县衙,一个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