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过去,叶经年也不想数落她爹,便把二嫂手里的钱拿过来给她娘,“外祖母要和咱家断往。但我猜最多到年底,你不去的话她会叫大舅过来。娘,要不要打个赌?”
陶母不敢赌,心里很是复杂,“饭菜在锅里,赶紧吃吧。”
接过钱就回屋。
叶经年看向大哥二哥,“食槽贵不贵啊?趁着下午没事把食槽买回来。”
叶大哥朝鸡窝看去,“食槽在里面。牛棚容易,弄几根木头,编几个草席,再把麦秸放上去,下午半天就可以收拾好。”
叶经年:“冬天呢?”
叶父擦擦眼泪:“明天赵家的事做好我和你娘去买一车瓦,再买一车砖和几块木板,挨着院墙给牛搭个屋。”
先前的牛棚哪去了?
叶经年想起什么,不敢置信地问:“牛是去年天暖的时候买的?买回来把麦子收下来就被小舅牵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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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喜宴好事接二连三,跟做梦似的。
随着叶二哥点头,叶经年彻底无语。
叶父也觉得这事挺丢脸,便没话找话,问二儿子有没有喂牛。
叶二哥摇头。
叶父就说他出去放牛。
叶经年:“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吃饭吧。下午烧点水洗干净,明儿去赵家。”
翌日天刚亮,叶经年起来准备烧水洗漱,她娘陶三娘和她爹身着短衣从正房出来。
陶三娘的目光投向叶经年瞬间亮了,叶经年怀疑这是对钱的期待。
叶父一改往日的木讷和小心翼翼,可能是他的宝贝老黄牛回来了,所以满眼笑意地问:“怎么不再睡会儿?”
“不早了。”
实则叶经年习惯早起。
因为打小身体不好,师母给她调养的看起来同寻常孩子无异,师父便教她习武。
叶经年以往不曾回想。
如今想来,已有八年不曾睡过回笼觉。
叶经年不想同他们说起这些,便直言道:“赵家那边需要提前备菜。娘去把哥嫂喊起来吧。赵家答应我们,早上和晌午可以在他们家用饭。”
陶三娘闻言眼睛亮得更甚,一边叫叶父去厨房给叶经年烧水洗漱,一边朝长子卧房走去。
没等陶三娘敲门,房门从里边打开。
毫无防备的陶三娘吓一跳,愣一下才说:“起了啊?”
叶大哥点点头,对面房门也开了,叶二哥和二嫂从室内出来。
叶经年有些意外,竟然都起了。
其实叶经年的兄嫂一夜就没怎么睡。
因为前几日叶经年回来不到两个时辰,全家老小就托她的福饱餐一顿。
昨日家里的牛、钱和农具都回来,今日还有赚钱的生意等着他们,以至于昨晚叶经年的兄嫂越琢磨越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