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子看到叶家夫妻俩的样子顿时乐得哈哈笑。
陶三娘想把这娘们撵出去。
故意给她添堵吧?
上次办事的人家同她弟的亲家同村。
这次直接干到她娘家!
叶经年也不禁想笑,“不是我外祖母的亲戚吧?”
“不是!”
胡婶子想钱想疯了也不能这么干。
“你外祖母在村西,人家在村东。”
胡婶子说到这一点就转向陶三娘,“还是你们村的大户,说早上两桌,晌午十桌,给五百文。对了,六荤六素六个汤。同‘赵大户’差不多。年丫头,行吗?”
叶经年点头:“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的厨艺还得练,我带着他们过去人家给五百文不少。”
胡婶子:“她们说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我看是找人打听你的厨艺。要是打听到你一次出十八个菜,肯定明儿就来找你。”
叶经年觉得没那么快。
实则就是这么快!
因为乡间的好厨子不多。
像叶经年这种可以去乡里做菜的绝无仅有!
办喜事的人家担心她忙,所以第二天一早就找上门。
因为陶玉村不大,一点小事都能落入村民眼中,陶小舅前些日子还牛这么大的事自然是人尽皆知。
来人原本不知道叶经年的母亲姓陶。但他看到牛,再看到陶三娘有些眼熟,稍稍一想就猜到她是陶小舅的二姐。
——叶经年还有个姨母前两年去世了。
来人算算他和陶小舅的辈分,走到院中就管陶三娘叫“姐”。
叶经年的目光留在院门外,只因院外还有一人。
来人戴着黑色幞头,身着月牙白交领长袍,腰间缀有玉佩,同四周的泥土路茅草房格格不入。
叶经年心说,这人谁呀。
那人转身离去,叶经年一个激灵,对找她做宴席的年轻男子道:“你和我娘先聊。”说完就急忙到门外。
门外的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一下便停在路边。
叶经年到跟前就问:“又有案子啊?”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负责长安县各种案件的程县尉。
程县尉无语又想笑,心说,你当我是你吗,每每出去必有凶案。
“我来得好像不凑巧。”
程县尉向院里看去。
叶经年:“找我做酒席的人。”
程县尉又看看院中那人的衣着,不像是家境十分富裕之人,估计不是善德乡的。
但也不一定。
善德乡也不是人人都舍得席开十八桌。
兴许这位是“十八桌”的邻居。
程县尉故意问:“哪个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