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被她骗了!
叶经年扭头瞪一眼程县令,这才发现程县令不是盯着她,“大人琢磨什么呢?”
程县令回过神:“我母亲。”
“公主有何吩咐?”叶经年满眼好奇。
程县令被她满怀期待的样子气笑了,就这么希望他母亲化身成为阻人姻缘的王母吗。
“叶姑娘要失望了。母亲昨儿问我何时准备聘礼。”
叶经年不信,否则程县令坐下之后会先提这事。
程县令敢骗她,她不会反击吗?
“既然公主这么急,那就明日吧。明日我去村里等着。”
程县令愣住。
叶经年满意了。
程县令笑道:“好!姑娘言——”
“等等!真的?”叶经年吓到了。
程县令:“实不相瞒,我母亲早在三年前就已备妥。莫说明日,今日也无妨。”
叶经年张张口:“——公主备早了。应当再迟上三年!”
“五年又何妨?”程县令道,“五年后我二十九岁。三十而立,再好不过!”
叶经年这一次无法反驳,“天色已晚,县令大人!”
程县令看着叶经年写好了,有功夫撵他,便起身告辞。
叶经年反倒因为他的果断离去怅然若失。
拍拍胸口,叶经年摇头,肯定是被他给气的。
程县令看向厢房:“程衣!”
程衣把吕以安的书放下,打开门就问:“这么快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县令气得没理他。
程衣回头看向堂屋的叶经年:“叶姑娘,改日再来啊。”
改日别再来!
叶经年嘟囔一句,就把笔墨收起来。
收到一半,叶经年想起文房四宝是谁送的,顿时感到羞愧。但不多,只有一点点。叶经年忙起来就把这点羞愧抛之脑后。
不过程县令第二日确实没过来。
程衣送来三个红木匣子,两个来自程县令,一个来自程小妹。叶经年看着用料很想拒绝,程衣指着木匣子上的小铜锁,道:“叶姑娘,你看,用很久了。不是大人叫我买的,也不是他如今用的。”
叶经年仔细看看,许多地方包浆了,便替三个小的收下。
“县里又出事了?”
若是没事,程县令不可能不过来。
程衣:“我从府上取回这几样回来看到正堂有人,八成有事。但衙役神色未变,应当是小事。叶姑娘担心大人啊?”
“谁担心他?”叶经年瞪程衣,“我只是不希望西城再出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