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自认比不了。
坐在叶经年身旁的小妇人惊呼:“丰庆楼的厨子?我吃过她女婿做的菜,炒菜全靠油盐调料。就他的厨艺,我不信师从丰庆楼。你听她吹嘘吧。”
那妇人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有没有吃过她女婿做的酸甜口的鱼?甜得齁心还说这才是正宗的。人家南方人都是这么吃。以前咱没吃过就以为是真的。昨儿吃了叶姑娘做的糖醋鱼——根本不是那样的。”
叶经年笑了。
那妇人指着叶经年,“你看,我说对了吧?”
叶经年:“李婆子是昨儿说我在菜里下毒的那个?”
“就是她!”
那妇人不禁骂道,“真没想到老东西那么歹毒。”
叶经年:“她女婿说的不错。南方的鱼是那么甜。但也有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像咱们不能用大汉律法判今天的案子。”
那妇人听了前一句心里有点不高兴,没等她变脸又听到后面几句,顿时笑开了:“叶姑娘说得在理。好比我家那口子喜欢蒜。我吃不惯。他不能因为他喜欢就天天叫我吃蒜啊。”
叶经年点点头:“也有人吃不惯酱。可有些菜需要放,所以就少放点提个味,所有宾客都可以接受。”
算上车夫,五人都不禁附和,说合该如此。
叶经年趁机道:“几位家里要做酒席可以找我。我们一家都过去五百文。如果只用我和两个帮手,三百文。家里有什么菜我们做什么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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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做寿桃三两下就把三人打的满地打滚……
几人被最后一句打动。
叶经年身侧的小妇人问:“你一人呢?”
叶经年摇头:“不行的。您安排几个帮手跟着我,不就把我的秘方学去了吗。这可是我吃饭的手艺。”
小妇人有点不好意思:“是我忘了。”
认识叶经年的那妇人不禁说:“赵家昨天杀的猪和羊肉没用完,卖了一半,听说足够买鱼和鸡。算下来昨天的酒宴就没怎么花钱?”
说到最后一句,那妇人看向叶经年。
叶经年仔细想想,便对几人说,去掉猪腿的半扇肉没用完。羊肉用一半。赵大户要是把羊肉卖掉能裹住买鱼的钱。卖猪肉的钱买鸡用不完。又说这个时节菜便宜,就是酒和调料花点钱。
小妇人看向叶经年:“菜都是自家种的?”
那妇人补一句,也有找村里人买的。
叶经年点头。
小妇人用试探地语气问:“叶姑娘会不会做寿桃?”
叶经年:“老人祝寿用的吗”
小妇人闻言就觉得她真擅做酒席,要不然怎会一点就透。
“对的。我公公的大娘过些日子七十大寿。原先家里人说不办,担心折寿。老人家说她都七十岁了,也该死了。这意思是想办啊。家里人就要给她办。”
叶经年心中一喜,这趟城去对了。
“哪天啊?”
小妇人:“八月十六。可我是晚辈,不一定听我的。”
叶经年笑着说:“无妨。我们中秋前后几日不接活。不过,老人家的事不一样。回头我们也能跟着沾点福气。就算不找我,也没关系。过几年你儿子娶妻女儿嫁人的时候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