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华:“我又没亲眼见过,哪知道他们咋用。”
叶大哥:“要是太监存的,不知道多少年了,八成不能直接吃。兴许是磨碎入药或泡酒。”
叶经年感觉反胃,抬手把瓜塞给大哥。
陈芝华看着她要吐出来的样子,“都说不叫你问,你非要知道。”
叶经年又感觉头皮发麻:“不管怎么用,都是人——人身上的啊。”
陈芝华见状确定她当真没想过。可是小姑子懂得那么多,不应该啊。
“小妹没听说过紫河车?”
叶经年转向大嫂:“胎盘?”
陈芝华点头:“那个入药你不奇怪?那换一个,也不是啥怪事吧?”
叶大哥:“年前咱们村有人杀羊,你不是去看了?”
叶经年看了,也看到有人把羊外腰收起来,但她没上心,以为村里人节俭,有点肉的地方都不舍得丢掉。
“补身体啊?”
叶经年如今全明白了。
陈芝华被她如梦初醒的样子逗笑:“以后嫁了人你就全懂了。”
“嫁了人我也不想懂!”叶经年看看日头,这个时候骑驴进城,八成会被挡在门外,她便回屋。
陈芝华以为她恼羞成怒,就解释:“我是随口一说,小妹——”
叶经年打断:“大嫂,容我回屋缓缓。”
神色明显无法接受。
陈芝华又想笑:“那你慢慢缓缓。”
叶经年到室内不敢细想,越想越受不了,又从屋里出来。
陈芝华和叶大哥在摘茄子和豆角子,准备做晚饭。叶经年走过去,陈芝华看她的神色跟刚刚没啥不同,“还觉得反胃?”
叶经年:“可是不管紫河车还是子孙根,都是人身上的啊。”
叶大哥:“少见多怪。听说有些地方不缺粮食还有人吃人肉。跟人肉比起来,那算啥?”
叶经年感到口中泛酸,赶忙跑出去,蹲到茅坑旁就哇哇吐出来。
在路边乘凉的村民赶忙上前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
叶经年抬抬手,金素娥忙问她要什么。叶经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水!
陈芝华跑出来正好听见,又赶忙跑回厨房打水。
叶大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胡婶子:“这是咋了?要不要看看大夫?乡里的大夫应当还没关门。”
陈芝华把水递给叶经年,“不用。她是被恶心的。”
邻居嫂子问:“吃啥了?”
叶大哥:“听我说有人吃人肉。”
胡婶子瞪他一眼就数落他:“咋能用这事吓唬她?”接着就蹲下去问她好点了吗。
叶经年点点头,又想吐。
胡婶子:“别想那些一会儿就好了。你越想越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