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的衙役看看小孩长得同被绑的女子有几分相似,“这是他爹娘?这俩不会当着他的面行凶吧?”
程衣点头。
衙役恼怒,转向两人:“你们是不是人?他才多大?”
程衣:“受害者也是他。”
衙役听糊涂了。
程衣:“亲娘后爹。”
几个衙役的脑子听明白了,但情感上无法接受,以至于一个两个都呈呆滞状。
那婶子叹气:“叶姑娘,房子的事,改天再说吧。”
叶经年:“房子我租下来,过几日案子了结,咱们就在县衙签个契。”
婶子闻言也愣住,“你,要租——”看向那对夫妻,风水这么不好的地方,还要租啊。
叶经年点头。
婶子放心下来,又觉得县令的人不可能骗她,下意识想笑,但看到她怀里的小孩眼睛都哭肿了,婶子又笑不出来。
“那过几日我来——”婶子把“你”咽下去,找县令也一样啊。
婶子心里纳闷,县令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叶姑娘身上,为何不把人带回公主府啊。
难不成公主不同意?
男权女貌,又都会翻墙,多般配啊。婶子暗暗可惜,改说:“我在家闲着没事,姑娘啥时候去找我都行。”
叶经年点头:“我就不送婶子了。”
婶子摇了摇头:“孩子当紧。”
急匆匆到家,婶子就跟家人说:“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今儿叫我给碰上。”
与此同时,程县令换上官府来到正堂直接审案。
程衣提醒叶经年到后堂,叶经年低声说:“亲眼看到那俩恶人伏法,他今晚才能睡着。”
程衣代入自己,便认为言之有理,就去里间给她拿一把椅子,放在刀笔吏身边。
程县令没有直接审问“后爹”,而是转向懦弱的女子。女子在默默流泪,头发凌乱,看着很是可怜,但谁能想到她竟然任由男子对她儿子下死手。
难不成在她心里外人比儿子重要?程县令无法理解这种情感,可事实是他亲眼所见,就问女子后不后悔。
女子仍然默默流泪。
程衣站在叶经年身边看到这一幕很是烦躁,恨不得上去打她一顿,“哭什么哭?你要觉得对不起这小孩,就该说实话!你要是怕死后下地狱,也该向大人坦白,减轻罪过!”
两脚羊不知道一旦抓到便会被砍头?
小孩的生父吕二和继父李庭玉本是朋友。
继父李庭玉曾帮吕二揽个活——给城中富户修房子。
吕二是工头,好比叶经年带着兄嫂进城做席面,她拿大头,兄嫂到手的比他们自己单干赚得多,所以吕家沟许多人都跟着小孩的生父吕二做事。
吕二希望趁着农闲,带着乡亲们多做几个活,就请李庭玉吃酒。席间得知李庭玉有成家的想法,就说他帮忙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