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祖不禁说:“多谢大人。那,我真走了啊?”
程县令:“提醒你一句,吴飞在逃。他的朋友亲戚都被本官抄了,找他买过肉的也被本官抓起来,唯一一个认识他,却全身而退的只有你。”
王继祖身体僵硬,惊叫:“——你怎能叫他逃了?!”
那两人想开口,程县令一个眼刀过去,两人慌忙低下头去。
程县令:“你若报官,本官查清楚谁是东家,在他家等着,他插翅难逃!”
王继祖无言以对,“我——我怎么办?”
程县令给他出个主意:“找个人叫你家奴仆过来接你!”
王继祖张口结舌:“不,大人,我不是怕回家。光天化日之下,那个吴飞敢出来?我是怕他夜里找我,赖在我家就不走。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程县令:“你叫本官怎么办?为了抓这些人,上次休沐本官就没回家。今日还要连夜核实口供。”
“那,我可以在县衙吗?”王继祖问。
程县令:“厨娘同吴飞说过县衙的情况,已经被本官辞退。本官的午饭还没着落。你说呢?”
王继祖赶忙表示他可以不用饭。
程县令:“本官还要审讯!”
王继祖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两人,“那——”伸出双手,“你把我抓了吧。”
那俩人猛然抬起头,哪来的二傻子?
王继祖的余光瞥到这一点,扭头瞪一眼两人,“看什么看?要不是你们不当人,我会在这里?”
话音落下,仵作进来,见状欲言又止。
王继祖信了程县令很忙,“大人,算我求你,你就把我抓起来吧。”
仵作满眼好奇,怎么还有人求着入狱啊。
程县令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父亲说过,希望本官秉公处理。”
“这,这是我主动要求的,同大人无关!”王继祖赶忙点明。
程县令:“也不是不可。但你得给本官出一份文书。以防你父亲明日早朝弹劾本官。”
“出,出,出!”
王继祖连连点头。
刀笔吏低下头去,忍着笑快速写下事情经过交给王继祖签字。
程县令看向身边衙役:“给王公子找个好的单间。”
衙役带着他去监狱。
仵作等人走远就问:“这是哪家的棒槌?”
程县令忍不住笑出声来。
堂下跪坐的两人看到这一幕,后知后觉,“大人方才有意那样说?”
程县令:“吴飞在逃是真,去过西市肉铺的人除了王继祖都被抓了也是真的。吴飞有没有可能去找他?本官可曾骗过王继祖?”
两人想要反驳,仔细一想,竟然无言以对。
仵作跟了整个案子,也知道吴飞是谁,“他就是那个看一眼就走的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