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听到叶经年的声音就来到墙角处:“年丫头,别担心。我们离得近,往后一块回来。”
叶经年:“多做多看少开口。”
“我们知道。”
来之前家里长辈们已经叮嘱过他们,城里贵人多,稍不留神就会撞到衙内。
叶经年一边关门一边对叶小兰道:“还有半锅水,但我不知道热不热。”
小兰的婶娘道:“我去添把火。你忙了一天,歇着去吧。”
叶经年因为叶小兰顺顺利利回来,心里没了牵挂,很快进入梦乡。
猛然睁开眼,叶经年捂着砰砰跳的心脏,目之所及漆黑一片,这才意识到她被噩梦吓醒。
仔细回想,竟然想不起来做的什么梦。
叶经年怀疑同科举舞弊有关。
明日一定要找程县令要精神补偿!
第二天清晨,叶经年把吕以安送去学堂,回来把昨日换下的衣裳洗了,家里收拾干净,她才拎着篮子出去。
做戏做全套,叶经年先去西市买点日常必需品,经过县衙停一下,守在门外的衙役本能喊一声“叶姑娘”。叶经年顺势进去。
在外人看来是衙役把叶经年喊过去的。
叶经年到跟前便问:“大人在吗?”
衙役看向里间。
如今程县令在下属面前谈论起叶经年不再避讳,衙役反而不再好奇二人私下里如何相处,以至于也不想趁机进去看乐子。
程县令已经听到她的声音,待她进来就拉开椅子。
县尉等人下意识起身。
程县令:“坐下!”
刑县尉摸摸鼻子:“不好吧?”
程县令没好气地瞪一眼他,“叶姑娘找到县衙一定是因为公事。如何听不得?”
叶经年腹诽,你还真了解我。
不止是因为了解。
近日程县令不曾设计叶经年,她不可能一早过来兴师问罪。
程县令便问她出什么事了。
叶经年:“昨儿我去过开化坊。”
“你——”程县令想要训斥,突然想起叶经年并非官府中人,“靠近坊墙的房子还没收拾出来,你急什么?”
叶经年:“礼部侍郎得个孙子。”
程县令点头:“是有这事。”
前些日子驸马故意用此事嘲讽程县令奔三了还不成亲。程县令没有理会,只是问他去不去。
驸马解释礼部侍郎不打算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