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后方激战中的忍者们,注意到富岳大人率领的宇智波小队过五关斩六将,即使撞上忍刀七人众的成员,依旧能好好应对的样子,水门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他转过头来,盯着面前反手握着短刀,正用挑剔的眼神继续观察自己、似乎在寻找弱点的水潮,直白道:
“你的目标果然只有我一个人。”
“哈?”
忽然间被打断了思绪的水潮微愣,她下意识抬眼,在注意到水门背后雾忍落入下风的画面时,眉心狠狠一跳。
糟了…只顾着赶快完成击败波风水门的任务,特别是趁着三战这个好机会,忘记自己的立场了。
虽说即便被波风水门看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明白一个合格的骗子,应该什么都不被其他人主动猜出来的水潮眉毛一抬,自然的表演仿佛真情流露一般畅达:
“你知道木叶为什么会落到被四个忍村同时围攻的局面吗?”
水门原本慨叹的神情猛然间收起,他眼神冰冷地与水潮对视。
没错,之所以眼神冰冷,是因为波风水门已经猜到,此刻一脸傲慢嘲笑的水潮要说什么了——
“看看你们,叫什么忍者。”
甩了甩手上的墨蓝色水滴,水潮好似看不见水门逐渐变化的脸色,只是一味的嘲讽:
“和原本没资格占据这片森林一样,你们同样没资格自称忍者。”
水门沉默不语,深吸一口气,原本变得沉顿的视线正在逐渐缓和,他似乎不想让自己的战斗被情绪左右——
……这都不生气?真是“忍”者。
水潮面上仍然是那副傲慢的样子,看着仍然维持理性思考的波风水门,注意到对方居然还在考虑自己将矛头指向他的背后原因,水潮眸光闪烁了一下。
那就对不起了:
“我听说,和岩隐村那边的战况有些不妙啊。”
忽然,水潮状似随心的一句话,让下午才刚刚才岩隐村战场那边赶过来的波风水门表情一滞。
“听说你的学生死了。”拎着短刀的水潮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在背后为她清除碍事的木叶忍者的栗霰串丸瞳仁微缩的反应下,悠然道:
“这还不够吗?证明你们根本不是合格的忍……”
“我的学生,是被战争杀死的。”
沉默已久的水门终于开口了。
他眼神中充斥着疲惫和深层次的哀伤,沙哑的声音刚刚落地,背后的木叶忍者们微微敛眸,即使是刚刚知道水门大人的学生牺牲了的人,也不由得神情悲伤——为他们同样死于战场的亲友。
然而,那个残忍的女人此刻用奇怪的语气“咦”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呀。”
水潮的声音中带着一阵难以隐忍的笑意,她迎着水门第一次变得无比恐怖的眼神,发出了清晰的笑声,甚至眼睛睁大,用细小的蓝色眼仁,仿佛恶鬼一样盯着他们:
“是活该。”她的声音头一次轻飘飘的,但又仿佛万钧重:
“弱者——就该死呀。”
……
抱歉。但别再猜我想做什么了。
就把我当成一个疯子对待就足够了。
当与按下了所有多余的思考,只是面色冷厉地看着自己,眼神前所未有的冷静的波风水门战斗之际,水潮感受到对方那一次次加重的攻击:
飞雷神紧接着螺旋丸,贴着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在自己脚边落下了无数,明白面色平静的对方真的动真格、并带着要在这里解决自己的念头在战斗,水潮面不改色,却是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波风水门,你无需对我“们”抱有善意。
即使我正奔向和平。
——他曾经想过按照系统的想法,中规中矩地跟着原剧情一起走,直到最后成为五影后再表现出实力,但……
神无毗桥让他明白,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能拯救这个世界,带他们走向和平的——
也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