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日雒於仁提高的三成盐利,短期国库变得充实了起来。
但对朱翊钧来说,这远远不够。
边军的军餉还没有著落,他必须继续內卷文官,从他们的肥脂中榨出油水。
看来盐利就是提高国库收入的不二选择。
朱翊钧轻笑一声,在地图上画著扬州城池的地方狠狠地敲打了一番。
雒於仁啊,雒於仁,你没想到朕还有后手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些文官以为搞定了雒於仁就可以高枕无忧。
却没想到朱翊钧还派了卢洪春前去暗中调查。
他拿起另一份卢洪春给他的密报,仔仔细细读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就入了神。
原来,小小的盐政有这么多门道。
原先,朱翊钧觉得盐政有猫腻,只是他的第六感。
听了卢洪春的匯报,他才知道这些文官从盐利中不知收取了多少好处。
怪不得朝廷的盐利越来越少,原来都入了文官的口袋。
这些蠹虫,吃了国家的银子,反贼打到京城时,又不肯捐出一两来。
简直无耻!
朱翊钧气愤地拍了拍桌子,把桌上的茶杯震落在地。
既然如此,你们做初一,朕就做十五。
朱翊钧立刻有了主意。
对於盐政之弊,歷代皇帝都是没有办法,而他朱翊钧偏要碰一碰。
“大伴!”朱翊钧呼唤著张鯨。
张鯨立马躬身,等待詔命。
“命锦衣卫指挥使刘守有即刻前往扬州,封锁盐运司,任何人不得进出,待朕亲往查帐!”
张鯨听到这个詔命,立马意识到要出大事,他不由紧张起来,双手接过圣旨,恭敬地道:“谨遵圣命。”
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刘守有曾经是张居正的人,辅佐张居正改革。
朱翊钧数月前重新提拔他为锦衣卫指挥使,就是因为他和文官集团不对付。
此次便是用得著他的地方。
朱翊钧再次看向地图,深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