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没啥感觉。
她连续剥了几颗后,下意识蹭了蹭指尖,动作顿了一下。
手有点疼。
李染就在旁边静静地看著,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手疼了?”
他递了一个指甲剪给她,“谁让你直接用手剥的啊?”
他拿起另一个指甲剪,示范了一下。
只见他轻轻一压,再一掰,花生仁就乾净利落地落出来。
“呀一西,有这东西你不早说。”崔真理低头看了看自己拇指上压出来的印子,白了他一眼。
“你也没问啊!”李染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其实还有更专业的夹子,不过李染还没来得及买,就用指甲剪凑合著。
崔真理微微皱著鼻子,“对了……”
她抬起头,“话说你多大来著?一直没问。”
“25。”
“嗯?”她挑了挑眉,“你几几年出生的?”
“94啊,怎么了?”李染有些疑惑地问道。
“几月份?”
李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问这么细干嘛?六月十七。”
“呼~”崔真理明显鬆了一口气,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比你大,我是三月份的,你得叫我怒那。”
看著眼前突然熟络起来的崔真理,李染眨了眨眼睛。
“虽然说我知道你们半岛这边莫名其妙的前后辈规矩挺严。但是我记得同年之间应该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吧?”
“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国家的人,干嘛非得按你们的来。”他翻了个白眼。
“那算了。”崔真理抿了抿嘴,原本扬起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看著眼前情绪变换比天气还莫名其妙的女人,李染挠了挠眉心,像是想起什么,轻咳了一声,“行叭行叭。”
他轻轻地从嘴里挤出一句,“怒那……”
“唉?”崔真理一下子抬起头,眼角带著明显的笑意。
“抓紧剥花生吧,半天才剥那么一点。”李染甩了甩手,重新抓了把花生给她。
“嘿嘿。”她接过花生,心情明显轻快了不少。
李染摇了摇头,余光瞥了她一眼,心想,“就当作关爱弱势群体,做好人好事了。”
“再说了,一个称呼罢了。又掉不了一两肉。”
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