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怎么？觉得太难了？”
江澈偏头看她，“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不、不是……”
苏清禾摇摇头，“我会努力的。”
她会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治好眼睛，一定要变强，不能再做一个只会拖累他的废物。
只有这样，她才有资格喜欢他，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以女朋友……不，以妻子的名义。
没过多久，检查结果出来了。
江澈拿著那一叠厚厚的报告单回到诊室，递给胡主任。
胡主任一张张仔细看著，眉头紧锁，半天没说话。
诊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江澈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他前面活了十八年都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紧张。
“胡爷爷，到底怎么样啊？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胡主任放下单子，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
这忽然嘆一下气把江澈的心都嘆凉了半截。
“情况不太乐观。”
胡主任指著那张ct片子说，“你看这里，视神经受到了压迫，而且眼底有明显的淤血块。”
“这是外力重击导致的，淤血长时间没有散去，压迫了视神经，导致视力下降，最后失明。”
江澈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他听懂了“不太乐观”这四个字。
“那……还有救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有是有，不过得做手术。”
“手术风险虽然不大，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恢復视力，而且术后恢復期很长，需要精心修养。”
“另外……”胡主任顿了顿，看了苏清禾一眼，“手术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听到“有救”两个字，江澈的心瞬间就放回了肚子里。
只要能治，钱算个屁啊。
他江大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做！必须做！”
江澈一拍桌子，豪气干云，“胡爷爷您就给安排吧，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苏清禾听到那句“费用不小”，本来想开口说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