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晴没应。
她这双腿是留下了旧疾。
当年,在公司被一个爱慕商启帆的女人锁在了冰库。
这些年,只要站立久了还是坐久,又或变天都会酸疼。
“来,进屋去,我给你揉一揉。”商启帆伸手牵龚晴,她手不动声色地让开了些,商启帆缓缓收回手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比了一个进屋的手势。
龚晴没有拒绝,她腿这样,他要负一半的责任。
*
姜梨挽着商淮舟的胳膊,嘴角高高上扬,“老公,我很喜欢妈妈。她很好。”她二十多年没感受过什么叫母爱,但是在商淮舟妈妈这里,她感受妈妈的温暖。
“嗯。”商淮舟低应了一声。
“老公,你说爸爸和妈妈还有可能和好吗?”姜梨觉得商父母的关系,好像比上次近了不少。
商淮舟帮姜梨拉开副驾驶车门,“他们好不了。仅此而已。”他又延伸话题道,“那个人对母亲的伤害远远大于他十几年所有的弥补,能到现在已算是最好的状态。”
姜梨深深一口气,很遗憾。
也能理解妈妈。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伤害,到最后都能用弥补
来化解。
姜梨有些出神,发现商淮舟并没去主驾驶,而是单手搭在半开半合的车门上,几分审视地打量她。
坐在副驾驶的姜梨仰头看商淮舟,“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给母亲物色了那么大一块原石?”小财迷竟然这么大方了,难得啊。他说前段时间怎么跟她嚷嚷穷,敢情钱都花这上面来了。
姜梨叹叹气,“这叫母女交流感情的方式,你一个傲娇直男不懂。”
“。”商淮舟。
姜梨眯了眯眼眸说道,“那这次轮到我盯着你看了。”
商淮舟轻声笑了下,学姜梨的语气问她,“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姜梨冲他勾了勾手指,“我清楚记得,长辈们订的日子是三月二十五日,怎么在你这里成二十六日了?”
商淮舟低头在姜梨唇上亲了下,顺便帮她系上安全带,“嗯,我特意让他们更改的。”
更改?为什么?
商淮舟抬头看近在咫尺的女孩,“某些人二十五日的生日,我怕时间长了某人该抱怨,‘别人都是生日、结婚纪念日,领证日都是要庆祝的,我却只能过两个节日。’为了防止这种失误发生,我直截了当掐断源头不是更好?”
姜梨不得不佩服商淮舟这个男人,心思真细腻啊。
她都没考虑这么仔细。
只想着结婚和生日同一天过,挺好的,好记,不会忘记。
经过商淮舟这么一提醒,到时候她肯定会抱怨的,不管是撒娇,还是纯属于嘴炮,都会的。
姜梨软唇凑下去,亲吻了商淮舟一下,“老公,你真好。”
商淮舟语气溺爱地抱怨了一句,“你我还不了解,小不点,鬼机灵。”
*
过完春节,姜梨和商淮舟窝在自家的小窝沙发上腻歪。
姜梨抱着平板头枕在商淮舟的腿上,选度蜜月和拍婚纱的地址。
姜梨选来选去都没合心意的,她心里有另一个想去的地方,“老公,我们去沃伦达姆小镇吧,我喜欢他们小镇的建筑。还有前几年刚建了一个童话界的旅游胜地,据悉是一个华侨商人建的,就跟梦幻一般的王国,我想去看看!”
姜梨话音落了好几秒,商淮舟都没应答,她仰头顶了商淮舟手一下,“我跟你讲话呢,你竟然看手机,你这样很不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