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和商淮舟在滇南待了三天。
回去的第二天一早,两位奶奶便来收拾姜梨的东西。
商淮舟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高大的身躯靠在更衣室的门边,看着两位奶奶在里面忙碌,“奶奶,你们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姜姜就跟你们一起住几天,她的东西怎么都带走了?”
两位奶奶还没回答他的话,商爷爷拄着拐杖进来,睐他一眼,“你懂什么?结婚当天不适合搬东西。正式结婚前,你们的东西都要搬去新房暖房,两人的东西不能同时留在几个地方。还有你自己的赶紧整理,还等我们帮你整理吗?”
“。”商淮舟。
姜爷爷同样睐了商淮舟一眼,最近看他越看越不顺眼,他冷冷地说,“老一辈的规矩,该遵守的都得守住,不能坏了规矩。”
“对,这样更吉利。”两位奶奶紧跟说道。
几位老人义正词严,统一战线。
商淮舟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从没听过这样的规矩?
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他跟姜姜都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没领证前,几位老人家还希望他们赶紧住一起谈恋爱呢。尤其是他家老爷子,这会儿给他来这套。
他不是没有理由怀疑,几位老人家是故意的。
姜梨跟两位奶奶一起收拾东西,总感觉有道视线在跟着她,姜梨扭头就瞧见商淮舟在看她,他眼神有那么一丢丢小可怜。
姜梨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扭过头继续跟两位奶奶一起收拾东西。
姜梨指了指另一个衣帽间,“奶奶,这些都要带走吗?”
姜奶奶看到隔壁还有个超大衣帽间,都是摆放的姜梨的衣服和包包,她吓了一跳,“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呀,要吓坏人哦。”
姜梨抿抿唇,小声说,“又不是我买的,是商淮舟买的。”跟商淮舟在一起后,她都没自己买过什么东西,有什么新款都是品牌方联系商淮舟,然后就到衣柜来了。
姜奶奶看了看都是没拆吊牌的,“淮舟这孩子对你太好,太大方了,算你选对了人。”
姜梨挽着姜奶奶的手臂撒娇道,“那是因为爷爷奶奶有眼光啊。”
姜奶奶眼神溺爱地瞧了姜梨一眼,“这些不用带走了,都是崭新。”
姜梨虽然没听过这些被老人家们念叨了一上午的婚前规矩。
但几位老人家开心就好,她没意见。
商淮舟看着姜梨的东西被整理出来,瞬间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姜梨独处的机会,姜梨怀里抱着诺拉。
商淮舟皱皱眉,“诺拉也要带走?”
姜梨给怀里很黏她的诺拉顺顺毛,“对呀。她是我的陪嫁,当然要跟我走哦。”
“。”商淮舟。
姜梨冲商淮舟眨了眨眼眸,坏坏地说,“老公,诺拉当天会跟我一起坐婚车上,你要是对她过敏得太厉害,会不会影响洞房呀?”
商淮舟不管不顾地把人和猫一起带进怀里,低下头在姜梨的唇上咬了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能不能洞房了。”
姜梨没想到商淮舟会直接搂住她跟诺拉,赶紧推了他一下,随后把诺拉放地上,紧张道,“喂,我抱了诺拉,你干嘛就这样凑过来,快给我看看!”
“哪有这么夸张。我还能隔着睡袍过敏了?”他原本对猫毛就只是轻微过敏,这几年一直养着诺拉,很少过敏,至少大半年的近距离相处,他没怎么过敏,偶尔一两次而已。
姜梨看了下他的手和露出的胸膛,确定没问题,才放心。
几位老人家在喊姜梨,她应了一声,准备走了。
商淮舟将她拉了回来,抵在房内的墙面上,兜住她的脑袋,重重亲吻她的唇。
姜梨一双手抵在商淮舟的胸膛上,轻声说,“别闹,几位长辈还在外面等呢,我一会儿不出去,他们该进来催我了。”
商淮舟继续压着姜梨的唇瓣亲吻,低沉的嗓音闷闷的,“多亲一会儿,一周都不能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