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医生又给萧漾打了一针破伤针,“这小子,长得够俊了,缝两针不影响见老丈人。”
“。”商时卿担忧道,“他好像有点发烧,今晚淋了雨,可能要感冒,需要开点药吗?”
冯医生收拾针线,“就他这身体健朗得很,哪用得着开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
商时卿又担心道,“冯叔叔,还有一个奇怪现象,今晚他一直是醒着的,我说话他也能听见,但是我中觉得他的意识跟我不在一个空间,这是怎么回事?”
冯医生沉思了会儿,“这种情况从医学的心理角度来讲,他可能醉酒了,把自己编织在自己的梦境意识没醒过来,问题不大,等彻底清醒就好了。我给他开点醒酒药吧。”
商时卿听了后,放心多了,点了点头。
在酒窖的那碗醒酒汤压根没喝,开始是烫,后来就没时间喝了。
“大晚上的麻烦冯叔叔大老远地还跑一趟。”商时卿送他下楼。
“不客气。”冯医生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你男朋友啊,是萧家的人,你父亲知道么。”他跟商老爷子是多年好友,站在长辈角度问了句。
商时卿摇头,“暂且还不知道,还请冯叔叔帮忙先保密。”
他一把年纪没那个八卦心思,只说,“那小子人还不错,看人从小看到老。放心吧,你父亲眼睛毒辣着呢,向来会看人,不会太反对的。”
但愿。
商时卿送冯医生下楼后,折回卧室,萧漾坐在床上,深幽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地看向她,“卿卿你去哪了?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这个弟弟醉酒是这样的吗?
商时卿走了过去,“没有不要你,我送——唔——”她的话刚说一半,就被上萧漾两只强硬的手臂勾入了怀里,吻住了,商时卿气呼呼地说,“萧漾你够了!”
萧漾又霸道又委屈,“不够,我要你。卿卿,我要你。”
话音刚落,她的羽绒服外套被他扒了下来。
接下来是她性感的睡衣,在他手上显得弱不禁风了。
又开始了——
这个弟弟精力怎么这么好啊!
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非来不可。
——
次日,萧漾头昏眼胀的,额头疼得格外厉害,跟要炸开似的。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自己在何处,整个人昏沉沉的。
他梦见商时卿过来找他了,他还跟她做了一晚上。
就有点离谱了。
萧漾扯着唇角笑了下,闭上眼,没什么表情。
几秒后,他突然睁开眼眸。
不对!
他昨晚最后的记忆是在酒窖,怎么会在卧室?
还换了睡袍,他嗅了嗅,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
萧漾立即寻找蛛丝马迹,然后就瞧见了旁边放了一件睡裙。
是商时卿的。
商时卿是喜欢绸缎质感的睡裙,他买了很多条同款睡裙,因为他地破坏了太强,基本她都只能穿一次。
这件睡裙还有破坏的痕迹,是他一贯的手法。
他猛然坐了起来。
不是梦么?!
她真的来了!
昨晚他们真的做了一晚上?
他的动作过于大,扯到了额头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