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探。”极烦躁不安的何春不停地在大营中走来走去。
“难道敌人另有企图?”,何春不免开始出现这样的想法。
这时满面尘土的探子慌慌张张跑进帅营。
“报!启禀上将军,金军的翟三都部得报韩路常部败退消息后,连忙自凤州火速驰援韩路常。”
这时何春却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三路大军会合,那么金军右翼的兵力将是自己的两倍以上,如果那样自己就更难取胜了。
“混蛋!”
何春将手中的马鞭“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当前几个探子传回的消息,敌军根本没有出动的迹象,反而加紧了防御工事的设置。
自己就觉得很奇怪,现在终于知道敌人要以优势兵力击溃自己。
穆桂英言道:“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或分之敌,则战之,少者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
“我决定了!”还未听完穆桂英的话时,何春对鲁达耀和所有在主营中的人大声说到:“现在就攻击金军。”
“什么?”鲁达耀果然大吃一惊,“就算金军的援军没有来,目前金军的数量还是要多过我军啊。何况以小规模军力和大军挑战的话,必须利用附近的有力地形,采取固守城池和隐身星散的方法。方可抵御敌军。”
“我知道!可是敌人来援后,情况会更遭!”
“可是,我们……”
“以我们的初胜之师打乱敌人尚未稳定的阵脚。这我认为的唯一取胜之道。自古以来,不少的破强敌者,都必用野战。否则等敌人筑好工事,在加之金西路右翼三路军队汇合后,胜负就更难确定了。说不定那时我们不是全军覆灭就是成了俘虏。所以在他们会合前一定打败他们,这就是我的想法。”
“啊啊!”
鲁达耀张大了嘴开合了几下,但是好象也不得不赞成何春的看法。
毫无疑问,何春走的这步棋具有极大的冒险性。
如果能在敌援军赶到前击溃敌军,这是最好的情况。
但万一自己进攻失利,那么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而此时何春更清楚认识道,现在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新胜后自己军队高昂的士气。
所以决不能让敌人从容地里设置工事,更不能让敌军汇合,如果那样自己就会变得非常被动。
“全军出发!”
何春大声下命令。
高亢的号角声在山坡上响了起来,军阵开始缓缓向山下移动,前三排的弓箭手首先开始推进,隔开三五个马位之后,紧接着的几排均为刀盾手,随后的几排就是骑兵,在后面的几排就是…………。
随着军阵移动,一面面各式的天蓝色的旗帜如波浪般翻滚着向远处白龙沙行去。
战争,开始超出任何一名参战的两方将领的部署,沿着自己的意图前进了。
“敌人来了!”
金军士兵看到己方援军未至而与要单独面对敌军,不少的人感到惊讶和出乎意料。
金军几个将领更是如此,他们没有想到而郑军第二次进攻来得实在太快了,超出了他的想象。
似乎响应着郑军的号角,这时一个大胆的主意突然在何春脑海中浮了出来。
他命令郑军的阵型重新变成鱼鳞阵。
鱼鳞阵是一种防守阵形,而何春本人就在阵的底部。
金军准备作战的号角声也大声地飘扬起来。
远处地从最前沿传来的马弓手一类的小军官声嘶力竭的“弓箭手准备,弓箭手准备,”之类的呐喊声。
而他们的敌人,郑军却一步步地走近了。
三万多人作为一个整体向金军压了过来。
郑军此时离敌阵前线不到三千步的距离,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何春还不慌不忙,再推进千步后,一声令下,全军停止前迸。
穆桂英沉声喝道:“是时候进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