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根本无法去挠,然而此时伴随着这种可怕身体变化的是鞭打感觉。
此时风竹的手中鞭子,还是一鞭一鞭无情打在了潘玉雪的身上。
尽管驯狐神鞭打人身上不会有任何的伤痕,但是多天鞭打使得原来如霜胜雪的肌肤都泛出片片玫瑰般的菲红。
这几天潘玉雪脑海里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以前作妃子时犹如笼中小鸟,还要在后宫费尽心思的争宠,就算得到了临幸也无法得到满足性欲。
更想到被何春奸污时,虽是被强暴但那种欲仙欲死的难忘感觉。
想到,想到何春说的关于自己儿子之死真相,想到还想到只要臣服于何春,便可不必受这么多痛苦,何春便承诺过为自己报仇的。
想到自己以前在皇宫里“笼中小鸟”,和现在答应何春条件,做何春的性奴和没有什么区别。
潘玉雪每天忍受着着身体鞭打之痛,脚上麻木之痛,加之梅竹、风竹几个夜以继日的调教使得潘玉雪屈服妥协的想法越来越严重。
如今下体又传来骚痒难耐的感觉,这些综合的多重痛苦简直叫潘玉雪崩溃。
最后,在屈服妥协想法和越来越强的欲火之下,潘玉雪剩余的一点自尊也被体内欲火烧得干干净净,她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喊道:“候爷快快救救玉雪吧,玉雪愿意一辈子做你的性奴。”
说完这些话潘玉雪羞得满脸通红,潘玉雪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如此淫荡下贱的话语。
风竹奸笑着停止了鞭打,而站在小石窗外观看的何春听到潘妃终于说出愿意做自己的性奴的话,心中顿时感到十分舒畅,毕竟这是意料之中但也是盼望已久的结果,何春满意的笑着连忙兴奋的打开门,冲进醉月阁来准备抱起刚刚被解除手镣的潘妃。
就在此时何春却被潘妃推开了,何春心中不免有些恼怒,连忙怒斥道:“你难道后悔了吗?”
潘玉雪迷离双眼喃喃说道:“玉雪……答应了的事情……就绝不会后悔,只是……”
“只是什么?”
何春不耐烦问道。
“候爷说过只要玉雪愿意做候爷的性奴,便会让替玉雪报仇承诺,候爷能启誓嘛。”
何春听此事心中虽有不悦,但是眼下拒绝的话,说不定这些天的辛苦就化作泡影了,而且更严重的是会影响下一步对潘玉雪的调教。
何况自己还曾经答应人家。
“那当然,我何春决不骗人……”
何春装模作样启了一个誓言。
“玉雪……这下放心,还请候爷以后好生对……待奴家。”
玉雪害羞的声音小到只有蚊子声那么大了。
但是总算为自己主动沉沦之前找到一点理由,心里上也好有个自我安慰。
其实她心里也没有把握何春会不会遵守承诺。
何春淫笑道:“放心吧,以后你的名字就叫雪奴,不要叫我候爷了,叫我主人。知道了吗?”
“玉雪记下了……”
玉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皮鞭响声。风竹一鞭抽到玉雪背上,并且喊道:“贱奴忘记主人如何交代你的身份了嘛。”
这一鞭抽的很狠,下子泪水一涌出眼眶。即便如此玉雪眼中含着伤心泪水说道:“雪奴记下了。”
何春继续说道:“雪奴,现在你的调教才刚刚开始,以后要听主人和几位驯兽师的话。”
玉雪感到惊讶:“玉雪……雪奴不明白什么驯兽师?”
站在一旁梅竹插话说道:“我们就是驯兽师,你就是还没有驯化好的淫荡牝兽。我们任务就是用皮鞭和刑具将你身上的野性和自尊打走抽飞,使你成为一条听命并忠诚于主人的淫荡牝兽。”
玉雪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然而,眼前的一切不容她在改变了,看到怀中玉人吓得花容失色,何春柔和慢慢说道:“雪奴宝贝,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到时会给你一个合适的牝兽名份的。”
接着抱起正在落泪的玉雪向上面的卧房走去。
来到卧房,何春把玉雪扔在床上,此时玉雪的的小穴已经骚痒难耐,只希望何春的大鸡巴快点宠幸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