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穆桂英等将领以盾牌和兵器一一挡格射过来箭枝,跟在后方的精锐骑兵拿弓搭箭。
朝着金军的弓弩手射去。射得金军左仆右倒,士气大挫。本阵其他士兵则举盾护身,紧随本阵骑兵队,等待杀入的一刻。
疾风阵向来都是凿穿战术首选阵型,它能迅速缩短敌人远程打击的范围。
而骑兵是平原上最具灵活和机动性的进攻兵种,六、七百步箭程对于骑兵来说,只是几下眨眼的短暂光景。
强劲的箭矢对它们构不成任何威协。
一瞬间,冰冷的枪刃已经闪烁着如水样平静的光芒,带着死亡,直逼到了金军弓弩手的面前。
“哇呀-—!”
在后几排弓弩手们错愕的一刻间,第一排的弓弩手不短连续的惨叫声中纷纷倒下了,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的弓弩手被直冲过来的长枪大刀捅中砍伤,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腥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金军第一条防线。
“上将军,金军弓弩方阵已经被攻破了!”
“唔!”
看到被打得溃不成军的金军弓弩方阵,何春在飞驰马背上点了点头,“就从中间冲进去,把敌人完全冲溃。”
两翼骑兵部队只是佯作攻击,牵制敌人两侧的军队。
再集中力量狂攻敌阵一点,以便冲破一道缺口,接着利用敌阵缺口和混乱的这一点,施行全线突进。
使得敌军整个的混乱,然后一往无前的直指敌阵心脏要害,把战场上的主动完全操控在手上,以快打慢,速战速决。
这就是何春战前想出来的凿穿战术。
何春本阵突然出击出乎了金军所有人的意料,金军两员主将匆忙调动军队变阵迎战,但已经失去先机。
何春本阵的三千精锐骑兵象是一把出鞘攻敌的利剑,在金本阵中冲出一道口子,余下的一万七千士兵一起往前推进,力压敌军阵地,使他们无法分身攻击突破敌阵中央的三千精骑。
而这两万郑军如破堤的洪流,可以把任何挡路的东西冲毁淹没。
号角还在长鸣着,蹄音沓杂,轰传各处阵地,随着战局突然变化,金军诸将不由得一个个都面无血色。
看来确实是中计了,看着何春军出人意表的战术,人人心中都明白形势已经向郑军倾斜了。
此时两侧的金军一方面要面对前方的郑骑兵军,一方面又要随时面对侧翼威胁,阵型一下子就开始松动了。
郑两翼骑兵军两队像两把锋利的刀刃,再次硬硬的插进了金军黑压压的阵营中。
金左右二军开始混乱了。
“上!……冲!……杀……!”
何春的喝声如同炸雷,在每个士兵的耳朵中震荡回响着。
雪白的方天画戟划过了一道道寒光,直直的捅进了一些黑乎乎挣扎逃避着的身体中,溅起一片片血花。
穆桂英、李大虎等将领也各自挥舞手中兵器对金军展开绝不留情的破击战,三千精骑在层层敌军中以势如破竹之势杀出一条血路,一路上草石血染,尸横山野,战况的惨烈。
郑军三千精锐更是减至二千余人。
战场上喊杀震天,很快的就进入短兵相接的肉搏战阶段。
人们纠缠成一团相互杀戮,或者是被杀戮着。
很快的金军全面崩溃,纷纷往后散逃,郑军从三个方向朝溃散金军追击,此时郑军人人都晓得已经大获全胜,士气更是高涨至极点,奋勇向金军追击了过去。
“呵呵。”
这时脸上满鲜血的何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胜负已定!即使金军援军到来,恐怕也是没有回天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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