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下意识抿了抿唇，唇似有若无擦过了他的手指，去吻他。
远处的海面并不平静，海水涨潮了，潮浪声很清晰，整个花园的花都是见证者，它们统统低了头。洛杉矶的昼夜温差较大。海风吹过来，凉意却无法渗透秋千这一处。今晚有月亮出没，为这个本不凉薄的夜晚点缀上温柔月光。
花园里的花谢了再开，这样往复，也不知疲倦。
秋千周边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春天来了又来。
虞粒窝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胳膊，程宗揽着她，轻轻地晃动秋千。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发鬓，将她的发丝缠上自己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虞粒昂起头来看着天空，嘴唇微张着，呼吸还有些不稳。
但微风吹过，却又觉得此刻无比惬意。
天空中点缀着灿灿繁星，密密麻麻一片。她情不自禁抬起胳膊，像是一伸手就能抓到璀璨的银河系。
“你知道北极星在哪里吗？”
虞粒五指张开，在空中抓了一下，同时用胳膊肘慰了程宗遖一下，像是随口问道。
闻言，程宗遖也缓缓抬头，看向天空。
目光搜寻了一番，随后抬起自己的胳膊伸过去，握住了虞粒的手，带动着她的手，指向一个方向。
“这儿。”
虞粒看着所指的方向，群星璀璨，看得眼花缭乱，她在努力寻找北极星，说道：
“我听说，如果迷了路，那就试试找到北极星，它会指引人们找到正确的方向。”
“嗯。”程宗遖捏着她的手指，点了点头，“是这样。”
虞粒顺势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她忽而坐起身，目光看向他，璀璨星辰仿若也落入了她的眼中，闪着细碎的光，弯着唇轻轻微笑，郑重其事道：“程宗遖，你就是我的北极星。”
程宗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虞粒总是这样，时不时蹦出一两句情话，即便没什么华丽词藻，更不是多煽情文艺，但总能让他猝不及防，心花怒放。
他低下头，去吻她。
怎么吻都不够。
虞粒也心情飞扬，莫名的，幸福感爆棚。
她更加往程宗遖怀里的窝了窝。
程宗遖这段时间特别忙，临近过年前几天，他要临时去一趟纽约。
虞粒还没去过纽约，所以两人当下决定就在纽约过年。
去公司处理完紧急的公事之后，程宗遖带虞粒去了纽约的时代广场逛了逛。她兴奋得不得了，见她这么高兴，正好他在曼哈顿这边有房产，就在时代广场这里，靠近帝国大厦，梅西百货和第五大道。
两人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
虞粒第一时间跑去了落地窗前，整个人趴在玻璃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无比惊叹地“哇”了一声。
她之前只在网上看过，她知道纽约到底有多繁华，本来白天到的时候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入了夜，更加奢靡辉煌。
像是落进了璀璨的星河里，高楼林立，无数广告牌在闪烁，帝国大厦就耸立在不远处，街道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就连空气中都是金钱的味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的十字路口”，世界的中心，真正的不夜城。
“我终于明白了。”虞粒突然倒抽了口气，恍然大悟。
屋子里的陈设都还盖着防尘罩，程宗遖将沙发的防尘罩揭开，他脱掉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一边挽袖口一边走到她身边，对面前的景致似乎毫无兴趣，眼睛只盯着她，漫不经心问：“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