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遖拿起贝斯挂上脖子,随意弹了两下试试音,Adam也坐到架子鼓前敲了几下,乐队所有成员都各就各位。
伴奏一响,鼓槌敲响,
程宗遖随着节奏,头轻点着。修长的手指触上贝斯弦,贝斯的声音醇厚。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凸起。
微低头,靠近麦克风,目光直直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虞粒,眼里盈着笑。
开口唱:
“AmIoutoftouch?
AmIoutofmyplace?
WhenIkeepsayingthatImlookingforanemptyspace……
OhIshotshotshotaholethrougheverysinglethingthatIloved。。。。”
虞粒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程宗遖。眼睛不受控制泛起了泪光。
一时恍惚。
像是回到了14岁生日那天。
他们也是这样,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
那时候,她仰望着他,为他沉醉,为他痴迷,为他丢了心魂。
可台上的他,至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如今,他还是那么耀眼,还是那么狂烈。
唯一与当年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只有她。
虞粒鼻子发起酸。低下头眨着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快速调整状态。
一曲唱完,他并离开,而是单手握着麦克风,低声说:“小鱼,看我。”
虞粒闻言,迅速抬起头,看向程宗遖。
他的那双眼睛深沉,嘴角勾着张扬桀骜的笑:“虽然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但我还是很爱你。”
以前从不屑“爱”这个字眼的人,如今像是怎么都说不够,他从来都坦荡如砥,表达爱意仍是如此。
那种鼻酸眼热的感觉又来了。
她双手举过头顶,对程宗比了一个爱心。
热烈回应。
林昭有点看不下去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好一人怎么成恋爱脑了,还是想念以前的遖哥。
“埃,小嫂子。”
林昭走过去,叫了一声。
虞粒怔了一下,还以为林昭叫她老嫂子呢。
“遖哥说你唱歌好听,这么好的氛围,你俩不合唱一首?”
林昭提议。
“啊?”虞粒猝不及防,连连摆手,“我算了吧,不献丑了。”
在一群专业人士面前卖弄她那业余的三脚猫功夫,确实挺尴尬的。
“这不给我林某人面子呀?”林昭不打算罢休,煞有介事得很。
与此同时,Adam他们也在热情邀请。
虞粒实在骑虎难下,一时间难以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她站起身,走了过去,程宗遖朝她伸了手,虞粒的手放上他的手心,他握紧。
指腹摩挲了两下她的手背,顺势低头亲了亲,“没事,随便玩玩儿。不用紧张。”
“想唱什么?”程宗遖问,“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