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同时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的世界里,不光有工作,也有自己的家庭,有很好的爱人。
这样一对比,家庭才是她最割舍不下的。
家和程宗遖,是她永远的第一顺位。
程宗遖说,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该这般循规蹈矩。
是啊,现在她真心想要一个他们的宝宝了,那就去做吧。
程宗遖垂眸,两人的目光撞上。
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倒影。
她的眼睛清澈纯粹,波光潋滟,所有情绪都不加掩饰,一望便见了底。她的所有赤诚和爱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永远都如十八岁那样干净真诚。
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所有的顾虑和未知的忐忑都不再是阻止他的理由。
程宗遖这回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字,“好。”
见他答应,虞粒欢喜开来。
“没有人是生来就会一件事的,更没有人是生来就知道该怎么做父母的。”
虞粒稍稍坐起身,抱住程宗遖的腰,亲了亲他的胸膛,他心口的地方,她的唇能感受到他心脏的搏动,一下比一下沉,轻声说:“我也不会呀,我们可以慢慢学,慢慢摸索嘛。”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虞粒突然咯咯笑了声:“不过这就有点苦了我们的宝宝,莫名有种小白鼠的感觉~”
程宗遖也笑了笑,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将她抱得更紧。
虞粒一下子更兴奋了,开始计划了起来。
“不过,生孩子是我的事儿,带孩子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啊,我生完就要出去继续工作的!”虞粒絮絮叨叨的,掰着手指头算起来,“我生完了孩子,就专心投身于工作!我算一算啊,生完了之后就算二十六岁吧,还年轻,比那些应届生也大不了多少嘛!你看你,已经站到最高的地方了,不用那么拼了,有更多时间带孩子。”
“你分析得有道理。”程宗将这艰巨的任务接下,“我来带,不用你操心。”
分工明确化了之后,备孕计划就这么开始了。
他们的备孕有些与众不同,也没有刻意去记什么排卵期,就顺其自然,该怀上的时候自然就怀上了。
虞粒照常忙工作,生活没有什么改变,程宗遖就不一样了,被勒令不准再抽烟喝酒。
很多时候去有酒局的应酬,他都以水代酒,别人表示不解,他都会不厌其烦地解释说:“和太太在备孕,戒了。”
戒酒容易,戒烟就比较困难了。
他烟瘾不大,可工作闲暇之余会潜意识地抽一根解解乏,现在决定戒烟,烟瘾犯了的时候确实难受,他只能干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就比如,在虞粒午休的时候,给她发暗号:【烟瘾犯了,宝贝】
车子停在她公司楼下,她接到暗号后就会离开公司,上了他的车,就如同上了贼船。
程宗遖会将车开到一个人烟稀少的海边,两人充分利用午休时间,造娃和缓解烟瘾两不误。
渐渐的,程宗遖觉得戒烟是一件令他身心愉悦的事情,也爱上了午休这点时间,甚至他经常在琢磨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方便他们造娃缓解烟瘾。
他又在网上置办了些新玩具和新服饰,就在今天找了一个新地方准备带她去。车子照常停在她公司楼下,给她发暗号:【烟瘾犯了,宝贝】
结果这一次,好一会儿才收到虞粒的回复:【犯了也没辙。】
程宗遖皱了下眉:【你不管我了?】
虞粒回:【暂时管不了了。】
下一秒,她发来了一张图片。
程宗遖点开一看,图片里有好几个验孕棒,上面明晃晃的两条杠,每一个都是。
当看到双杠时,他明显愣了愣,浑身瞬间僵硬了几分。他怔怔地盯着图片里的验孕棒看。
明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偏偏还是要去问虞粒,像是确认一般,给她发消息:【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