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里,程宗大概是最完美的存在,他擅长的东西太多,她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存在短板。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又不是无所不能,就是个普通人。”
程宗遖耸耸肩,看她笑,他也跟着笑,似乎服输了,“成,笑吧。能让你开心,我也高兴。”
“哦,普、通、人。”
虞粒撇嘴。故意将“普通人”那三个人说得格外清晰。有够凡尔赛的,一个从出生就在罗马的普通人。
就这么一盘简单的家常菜经过了一波三折,终于新鲜出炉,在虞粒的指导下,除了略微有一点焦味,其他一切都很nice。
程宗遖将菜盛出来,放到一边,然后洗了洗手拉着虞粒去处理了一下她的烫伤。她皮肤嫩,溅上来的又是一滴滚油,果不其然已经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水泡。
这房子程宗遖不常住,但医药箱是常年备着的。
程宗遖一边给她擦烫伤膏,一边说:“以后别下厨了。”
本来除夕夜她说要给他露一手,他就说不用,到时候让人送来就好,
她不服气,还以为他是在嫌弃她的手艺。程宗遖不想磨灭她的兴趣爱好,既然她想,那就由着她吧。
但此刻,她的手摊开在他的手掌心,白白嫩嫩的一双手,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就适合戴戴戒指,做做美甲。她跟着他是来享福的,又不是来干活的。
虞粒真觉得他是在小题大做,但也清楚他是在心疼她,心里甜滋滋的。
“但女孩子不会做饭,好像一点都不贤惠哦。”她故意这样说。
“谁规定女孩子就非得要会做饭?”程宗说,“这从来都不是贤惠的标准。”
“那什么才是?”虞粒问。
程宗遖撩起眼皮,黑眸深谙,他一本正经道:“别人是什么样儿我不管。但你,只要爱我,别离开我,这就是贤惠。”
虞粒的心仿佛被重重地砸了下,有点发胀又有些发软。
她差点破防,极力克制着,“那两个人总得有个人要会的呀,你不会,我自然就得会咯。”
程宗遖像是被气笑了,知道她是故意皮这一下。
倒也不拆穿,顺着她的话说:“我去学行了吧?我来,以后都不需要你动手。我做你的专属厨师,可以吗?”
“你连盐都不认识,你能学会吗?”虞粒挤眉弄眼。
“只要我想。”她这么伶牙俐齿,程宗遖喜欢得紧,凑过去咬一口她的下唇,口吻一如既往的狂妄:“就没有我学不会的东西。”
“那我拭目以待哦。”虞粒嘻嘻笑一声,“程大厨。”“谢谢。”程宗遖的手搂上她的腰,唇压上她的唇,“绝对不会让大小姐失望。”
由于乐队成员们要来,就算虞粒教程宗遖做菜,他凭一己之力也不可能做出一大帮人的饭菜,所以他专门在一个中国餐厅订了晚餐。
给Adam他们打了电话,邀请他们来家里共同庆祝除夕。
打完了电话后,程宗遖便将转过头对虞粒说:“接下来做什么?”
虞粒坐在沙发上,盘起腿,她刚准备说看看电视好了。结果下一秒,程宗遖就贴了过来,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她耳畔。
她手抵在他胸膛上,惊恐:“你朋友们马上要来了。”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以吻封住所有意义不大的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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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遖是个非常注重时间观念的人,可总有些事能让他屡屡破例,屡屡失信。
Adam他们没来过程宗遖这个住处,这里治安管理极严,陌生人一律不让进。
程宗遖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却完全不打算接,虞粒清醒了几分,他却充耳不闻。
又过了快二十分钟。
程宗遖这才打电话给安保让放人进来,虞粒冲完澡后,匆匆跑去换衣服。
毕竟是见他的朋友们,肯定是要正式些的。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咬牙切齿骂程宗遖。
没几分钟,门铃就响了。
程宗遖穿好裤子,随手往后撸了一把半湿的头发,慢条斯理走过去,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