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上,一道霹雳落在我头顶:“你只是他的老板?calor把我们当家人!”
我费解他的冷漠,这么多年卡罗尔和我们共同生活,每逢节日,也总是与我们一起度过。
惬意享受阳光的lg自在地翻了个面,过了一阵,他见我还没走,便道:“且不论他是否这样想,但fran,你也只是他的同事而已,这应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
这真是个冷血的外乡人。
维克托把家族交给他,他也只把这一切当成实现他自己目标的垫脚石。
“你简直是一头喂不熟的狼。”
我对这个名义上的堂弟大失所望。
这事我本打算自己处理,可他妈的,卡门在卡罗尔的授意下躲了起来,也可能是跑了,一直到我们陆续返程,都没再见过他。
秋季,重新开始工作,没几天,一次赶巧我回家取忘带的包,赶上一场原本打算瞒着我进行的处刑。
是对卡门。
代尔夫特家族就算现在由lg一手把控着,稳稳行进在合法的道路上。
可总有一些特殊的情况,会有一些摩擦、一些误伤、一些不得不的手段。
我在书房外,偷听了里面的惨况。
lg就算愤怒至极,也并不多话,只是讲清楚了缘由,给卡门个明白。
两条,一是卡门违背了自己在代尔夫特家族教堂里许诺的誓言,他后来又打了卡罗尔。
二,他逼迫卡罗尔吸食致幻剂。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有大半个月没见过卡罗尔。
卡门被割了腺体,lg或多或少有泄愤的成分在,事后直接把人丢进了山里。
我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活下来,或许对他来说,最好没有。
“听够了就进来。”
偷听被发现,我多少还是有些窘迫。
“抱歉,我之前不应该那样说你——”
“我依旧只把calor当下属,你们俩只能是同事。”
lg烦躁地吸着烟,公司的工作与我无关,卡罗尔几乎就是他的另一个大脑,这些日子里lg独自处理成倍的公司事务,压力可想而知。
“我送了卡罗尔去戒断治疗所,还好吸食得不多,一个疗程,两个月,他就能完好如初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