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这个家里的oga马上就都要把你当作真的家人了。”
他没理我。
只是不再给家里的小孩带糖，也不带礼物。
偶尔见面还是亲善，但不像以前那么黏糊，笑容也总是克制。
那一年发生过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推荐他给lg那天，那时我刚和佐罗家的那位“唐”一起被人开了瓢，整个人烂在书房的沙发里。
lg说话很冷淡，他是个东方人，可能和这个有关，就算讲意大利语，也没有那种连贯的圆融，字字清楚：“你知道他一直在滥交，还嗑药，对吧？”
“废话，我手下的小弟卖药给他。”说是嗑药，其实也就是一些刺激信息素腺体的药片，没有成瘾性，能营造出一种感受到信息素的幻觉。
小年轻beta里吃那个的不少。
“你喜欢他，对吗？”
“……”
“高中的时候，你宁可吃舒缓剂、过量服用到休克，也不肯和oga发生关系，我当时就猜到了，是因为他。”lg的话掷地有声，我没法反驳，随后他靠身在交椅上，点了一支烟，说出了他所掌握的另一个重要消息：“他的父母就是被佐罗的父亲杀害的，他不知道这件事，但你知道。”
是的，我喜欢他。
是的，我知道。
烟袅袅升天。
天主之母圣玛利亚，求你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
就在我还努力措辞，妄图挣扎之际，lg却话锋一转，他说：“我不管你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我要卡罗尔忠诚于代尔夫特家族，和家族里所有的顾问一样，忠诚地工作，到死，如果你能保证这一点，我就帮你这个忙。”
“我保证。”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动佐罗。”
“好。”
我和佐罗的关系很好，不止外人以为是这样，佐罗也发自内心把我当成好兄弟。
他不止一次问我：“你眼下这个空泪滴，是要为谁寻仇？”
这是afia的传统，如若要为亲人寻仇，便在眼下纹上一枚空的水滴，待到功成，再在牢里补上颜色。
我没有回答过他的问题。
第二件事发生在那年的圣诞节假期前。
代尔夫特家族在圣诞节总要互相准备礼物，听起来是一件小事，可却是个庞大的工程。
我们这一代且不论，光是维克托那一辈，就有三十来人，其中每个alpha都有至少三个孩子，每个oga组建了家庭之后，又会有无数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