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去过那个律师楼两次,都是为lg跑腿送东西,这是一个绝佳的理由,因为如果不是足够重要,lg大可以交给他的其他手下。而倘若是交给我,那一定是要我本人亲自送到卡罗尔手里。
被从副驾驶上拎下来,丢进电梯,直到被拖着到了他房间的门口,我才意识到不对。
可路上耍了一路酒疯,这时我唯一能做的是装醉装睡,果不其然,他把我扔到床上,作势就要脱我衣服。
“不……不,很冷……”胡乱地推开他的手,我想起身,可是,他妈的,他力气怎么那么大,我硬是没挣脱开他的桎梏,被推回了床上。
卡罗尔清醒极了,喷出的鼻息里,一点酒味都没有。
直到他的唇贴在我的脸颊,一路细碎地向下快要吻到我的唇,被我一个错身扭开。
“不……calor……”
我到底喝了多少酒,从来没有这样浑身无力过,他强硬地扭着我的脸落下亲吻。
这太诡异了,怎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论如何我也不能再装醉,任由这荒唐的情况继续下去,圆睁着眼睛,我推他:“不,calor,我们不能这样。”
他听出我语调中剔除了全部的混沌,可解领带的手还是没停,被人这样跨骑在双腿上不得动弹的经历于我而言还是第一次:“你没喝酒,我唔——”
带着警告意味,一枚粗暴直接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用嘴唇强行封上另一个人的嘴唇,我被逼得信息素乱飙,可他是个beta,全然不受影响。
他妈的,这个瘦得像一条芦苇的beta,怎么这么有劲儿?
缓了一口气,终于,我攒足了力气,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反身便把他压在下面,盯着他那对玻璃珠子,漆黑的眼睛里映着我急得通红的脸:“你又发什么疯?”
房间里快烧灼起来了,被我的信息素气味填得满满当当,可他的眼睛还是静如止水。
隔了良久,他才说:“你现在也不是易感期,也只是为了排解,为什么不能跟我做?”
“我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是疯了,感受到他下身已经有了反应,我赶忙坐起身来,在床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回去:“你又受什么刺激了,calor,我真不明白,现在你衣食无忧,好好找个oga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行吗?成天和那些垃圾alpha混,你也岁数不小了,还没混够吗?”
“你呢?你还没混够?”
“porcaputtana,èsuesdinuovo(他妈的,又来了)!”我真烦透了:“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们能一样吗?”
就算lg现在根基渐稳,代尔夫特家族已经一条腿从泥塘里拔出来了,但是这里是弗洛伦萨,这里是意大利,这是一个黑白混淆的地方,总要有人去面对那些污糟。
现下我倒情愿是我,家里爱读书的聪明孩子不少,窗门上落着干净的雪。
他骤然沉默,窗外一片漆黑,我才注意到,这是我第一次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