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帮人家的忙，礼数也应该做全了。
等房东离开后，李惠把钥匙和房本交给女儿：“这钥匙赶紧给你们同学。等她爸妈来了，需要我配合过户就提前跟我说。”
夏初糖接了钥匙和房本，答应：“行。”
跟在二人身边的程素眉看女孩的眼神意味深长，却始终没有说任何质疑的话。
办完手续夏初糖要去学校，三人分别时，程素眉拉着夏初糖到一边，问：“糖糖，这房子真是你们同学的吗？”
程素眉不相信，有人会傻的把自己房子过户到别人头上。
“程阿姨，你既然看破了，我也不瞒您。”
夏初糖早晨得知李惠要带程素眉一起来房产局，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
“这房子是我自己攒钱买下来的。但是……我暂时没办法跟我妈明说。”
“你这怎么攒的钱啊?”
程素眉很好奇，“你每天上学，哪里有时间赚钱？就算兼职打工，也没办法短时间内赚一套房吧？”
“我把姥姥腌辣椒的方子卖了个好价钱，另外我还在理发店帮忙做些零工。”
女孩说完，看着眼前女人，请求：“程阿姨，我希望您能保密。我不想让我妈妈担心。”
“可以。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做出格或者危险的事儿。”
程素眉很心疼这个女孩，“要是真没钱了，你就问陆城渊要。他不给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从邮局给你汇钱。”
“谢谢程阿姨。”夏初糖再次被温暖到。
等女儿离开，李惠好奇问道：“姐，你跟糖糖说啥呢？”
夏初糖离开的时候，对着程素眉鞠躬。
似乎是很感谢的样子。
“就是让她不用担心你的事儿。叮嘱她在学校好好吃饭。”
程素眉打了个哈哈，“这孩子懂事儿。”
李惠叹了一口气，愧疚：“我以前在供销社上班，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欠糖糖太多。她爸爸从小到大都没管过我们娘俩死活……”
她委屈了这十几年就不说了，主要是孩子太可怜。
程素眉拍了拍李惠肩膀，安慰：“等离婚了，我帮你再找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
旧人相见
李惠脸一红，臊的慌：“姐，您说啥呢！我要是离婚，就不打算再找了。看着糖糖考上大学，结婚生子，这辈子就够了。”
“你还年轻。孩子有孩子的生活，你也有你的，别把自己跟孩子绑在一起。”
程素眉挽着李惠的胳膊，二人像是姐妹一样聊天：“对了，我这个朋友也还单身。人长的也帅气。等你离婚了，我可以介绍给你。”
“程姐……”
“这个朋友也是命苦。年轻时在部队谈过一个女孩子，可惜后来人家不要他了。他就没走出来。痴情的很呢。”
李惠听到这里，不由想到了自己和庄承宇的过往。
感慨了一句：“可能那个女孩子也是身不由己。”
“咦——”程素眉停下脚步，侧眸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