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抒之前不停地拨通迅,现在通讯接通,他反而沉默了。
池严等着悬在头顶的剑落下来,等了半天陈竞抒不吭声,他便不自觉地肉皮发紧。
紧张地立了下手腕瞄向屏幕,通话还在进行。
那陈竞抒现在是在……?
“池严——”就在池严疑惑时,陈竞抒开口了。
池严经那几百条的通讯及消息震慑,神经敏感,陈竞抒只叫了声他的名字,他就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头皮发麻地“唔”了一声。
接着就听陈竞抒平静地问:“为什么不接我的通讯?”
池严:“……”
光听声音,池严判断不出陈竞抒此刻的喜怒,只觉得他的语气跟每次结束模拟对战后开麦指点对手时没什么两样。
陈竞抒越是用这样平常的语气跟池严说话,池严就越觉压力,话语结成硬块似的硌着喉咙往出挤:“呃……那个……最近不是要期末考核了嘛,我在专心训练,终端开了免打扰——”
池严以为自己消失一周,陈竞抒就会忘了这事,哪知道陈竞抒会这么执着?
越说越抬不起头,最后池严不得不用手撑住额角,弱声说:“不止没接你的,别人的我也没接到啊。”
这话说完,通讯那边安静了快半分钟。
陈竞抒:“我以为是我那天冒犯到你,你不想跟我联系。”
池严的良心被凌迟得呼啦啦透风,一时没懂陈竞抒说的“冒犯”是指什么,转过眸子想了会儿明白过来。
但他哪敢领受?忙说:“没有没有。”
“是我的提议太草率,没有考虑到你的个人感情。让你感到不适,我向你道歉。”
池严失联的一周里,陈竞抒已经反思过了,此刻郑重道:“对不起,池严。”
噗——
池严的良心被一箭洞穿。
“不是,我……我真的没有不适……”
用卑鄙的方法赢过陈竞抒就算了,现在还让陈竞抒大费周章地找他道歉?
一座名为道德的大山朝池严背上压来,让他本就不太能挺直的腰杆被压得更弯了。
池严底气不足地自己的逃避找理由,“真的只是期末考核——”
陈竞抒却没注意到他飘忽的语气,也没有继续追究断联的原因,道过歉后直奔主题:“也就是说,等到期末周结束,你就可以正常上线了,对吗?”
--------------------
他就这样
ps:是不是还是早上更好一点?
池严一肚子的话全被噎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