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调整好心态,回去继续跟陈竞抒做朋友。
……做个屁!
脱离开那个id,在陈竞抒看来他这个人哪哪都是问题。
他有那么差吗?
池严自尊心受挫,忍了又忍,发泄般地挑衅,“我就是喜欢炫技、出风头,那又怎么样?”
陈竞抒嘴唇微启,复又一抿,转头去看悬浮车开来的方向。
池严更觉气愤。
就是不对劲吧??
他本来躲得好好的,是陈竞抒非要来追着他杀,现在摆一副大失所望、恨不得立刻走人的姿态给谁看?
酒吧附近的悬浮车来得很勤,这么一会儿,第三辆车减速滑来。
陈竞抒往站台边缘处迈进一步,池严怒从心头起,上前一步一把把人推回去,笑道:“走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陈竞抒瞥过推在自己身上一触即离的手,露出些微的意外。
“怎么,你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我让你失望了?”
一周前被陈竞抒说不配时,池严以为那会是最糟糕的境况,没想到还能更差。
反正今天之后陈竞抒就不会再理他,那还不如死个痛快。
“我浪不浪费才能关你什么事,陈竞抒?你总是用‘想做你的对手应该如何如何’、‘想当好一个指挥官又该怎么怎么样’这种话教训我,那你想没想过,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对手,也没想过要当什么无聊的指挥官?”
傲慢的到底是他还是陈竞抒?
怎么想池严都觉得自己太窝囊了,豁出去道:“从头到尾我感兴趣的就只有你,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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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
池严在说出口的瞬间发觉自己多此一问。
陈竞抒怎么可能明白?
摊牌时的火气和决心迅速消磨殆尽,池严硬撑着撇开视线,装出烦躁的样子,“算了,当我没说。”
说完不敢再看陈竞抒的表情,往后退了两步,恰好一辆悬浮车从远处驶来,池严赶忙抬手招了招,悬浮一车进站,他便逃命似的上车报地址一条龙,以最快的速度离场。
之后的几天,池严一直致力于把这场糟糕的表白从自己的记忆里抹除,接连两三个晚上因为想象“如果他没立刻走人陈竞抒会有什么反应”而臊得整宿整宿失眠。
但等熬过了最难过的几天,池严又觉得那场表白很有必要,正式被拒绝,他就再也不能抱着侥幸心理自欺欺人,无论想与不想,持续几年的暗恋都在那一天结束了。
其实是好事。
池严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