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认识池严,哼唧一声便颠颠地朝他跑来。
陈竞抒看着池严亲昵地在三花背上撸了两下,把猫抱到了怀里,目光随着池严而动,等到池严跟三花交流完站起来面向他,才凝着池严问:“……你怎么在这里。”
池严一下子从“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中抽离,弯腰把猫放走,拍拍身上沾到的猫毛,抬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你还好意思问?”,不无怨气地直言道:“当然是来找你。”
池严琢磨这事琢磨了一天半,有点等不及,延续先前的口吻问道:“你最近一直躲着我,到底什么意思?”
陈竞抒:“……”
三花左看看右看看,款步走到两人之间,吧嗒往地上一倒,美美开始洗漱。
陈竞抒垂眸看猫,池严有种被忽略的不爽,刚要追问,陈竞抒略微偏开了视线,默了默,说:“没什么。只是有些事还没想通。”
“……?”
什么事能让陈竞抒这么困扰?
这疑问在池严心里转了转,一时让他把此行的目的都忘了,不自觉地问出来,语气里带着渴望帮忙解忧的关切。
陈竞抒不知在放空还是在思考,几秒之后才收回落在长椅边缘处的焦点,看向池严。
池严站直了身以表重视,摆出严肃可靠的姿态。
陈竞抒犹豫地闪了下神,最后确定此刻盘桓在他头脑中的疑问的确是他现阶段难以解决的。
似乎只能向相关方询问。
“池严。”到开口这一刻,陈竞抒仍然在思考。
池严肃然点头,示意陈竞抒尽管说。
陈竞抒如他所愿,问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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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
还能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我啊。”
陈竞抒这么问,池严有一瞬都要以为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其实取决于他的态度。
……居然还一副认真求教的语气,以前怎么没发现陈竞抒还会颠倒黑白呢。
不提还好,一提池严便要想起陈竞抒此前严肃、严重的斥责。
需要上升到那种高度吗?
陈竞抒两次用跟他恋爱当筹码邀请他做陪练,他都没借题发挥呢。
难道恋爱比他的策略指挥低级?
陈竞抒真是没道理。
池严想:今天必须问个水落石出。
陈竞抒欲言又止。
池严的话需要反驳,但他没有论据佐证,就只是空谈,申辩下去也只会陷入无休止的主张拉锯。
这情形放在模拟战场上,便是对战双方就一块战略要地前仆后继地消耗双方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