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不跟陈竞抒打那什么模拟战场了吗?”
池严:“不打,戒了,少提。”
“啊?”路嘉惊讶,“那他刚才问我你什么时候下课,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啊?”
“你告不告诉关我——”池严顿住,刷地扭过头。
路嘉一副犯了事儿的表情,把胳膊伸过去给池严看终端屏幕。
池严低头:“……”
陈竞抒问这个干什么?
路嘉交代了下课时间后,陈竞抒回了个“好”,再没动静。
下了课池严边跟路嘉往外走,时不时抬下手,瞥一眼自己的终端。
都快出校门了也没有陈竞抒的消息进来,心情正怪异着,身边的路嘉忽然用手肘拐了他两下,“嘿,嘿,看前面。”
池严有些烦躁地抬眼,看到陈竞抒站在学校门口。
白色制服衬得陈竞抒出挑干净,干净到像是缀着朝露的纯白花瓣,从内到外都给人一种简洁明确的印象,即便他表现得低调谦逊,在书店里偶遇不认识的外校生会礼貌致意,仍是会让人觉得他雅正疏远,不食人间烟火。
谁能想到长这么好看的人,在模拟战场里下手那么狠?
“你叹什么气?”路嘉问。
池严:“我不是叹气。”
“不是叹气是什么?”
池严心想:那是我投降的宣告。
陈竞抒现在还来找他,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同意的。
前有陈竞抒在星云的阶梯教室大胆“求爱”的事迹,路过的学生纷纷向他投以探究的目光。
陈竞抒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视线中心,视来自四面八方的窥探视线为无物,听到周围响起私语,转头在人群中找到了池严,岿然不变的平静神色才产生了细微的波动。
路嘉伸手搭上池严的肩膀,很讲义气地问:“我帮你把他赶走?”
陈竞抒原本是侧站着,远远看到这一幕,转身正对校门。
“不用,”池严拨开路嘉说:“我有事,你先自己回去吧。”
池严离校门口越近,周围投来的视线就越火热。
池严不想给这帮人看连续剧的机会,跨过校门抓住陈竞抒的手腕拉着人往马路对面走,陈竞抒低头扫过自己的手腕,配合地跟着,一直到十几米外一处爬满绿植的墙边才停下。
警惕地回头张望几眼,确定没人跟来,池严放开陈竞抒,决定速战速决,直截了当地问:“你找我有事?”
陈竞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从手腕移到池严的脸上。
池严认识陈竞抒四年多,少有这样面对面被陈竞抒关注的时刻,掩饰性地干咳几声,催道:“快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什么事?”陈竞抒问。
“……反正就是有事。”
“不打模拟战场吗?”
“不打,我账号都注销了。”
“你不是开了新号?”
“我什么时候……”池严下意识地反驳,说到半路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瞪着陈竞抒,好一会儿,烫嘴似的狡辩:“我、我什么时候开新号了?”
“ttmsk,不是你吗?”
池严:“!”
陈竞抒怎么知道?!
他特地改了对战风格,陈竞抒不可能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