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种情绪也在拼命的找存在感。
“搂一下又怎么了!喝醉了不搂清醒了搂这不流氓吗?”
防止这个醉鬼又要闹出新的幺蛾子,薄斯玉拦腰把陈燃青横抱起来,线条流畅的手臂顿时绷着露出青筋,陈燃青的胳膊勾着薄斯玉的脖子,头倚在他的胸前,手没力气的搭在另一侧的肩膀上。
一歪头就能碰到毛茸茸像栗子一样的发顶,薄斯玉把陈燃青往上颠了颠,手往大腿肉里又陷了几分。
太近了。
连呼吸都喷洒在薄斯玉的脖颈上。
虽然怀里的折腾玩意也有一米八,但薄斯玉抱起来并不吃力,面不改色的稳稳当当走到沙发旁轻轻放下来。
刚想去给他煮解酒水的薄斯玉还未等转身离开,就感到有条腿滑到他身上,陈燃青看薄斯玉离开,立刻伸着腿去勾他:“你干什么去?”
以后不能让他在外面喝酒了。
当下薄斯玉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给沙发上的醉猫塞了一个大号天妇罗虾抱枕:“抱着它别动,在这儿等我。”
“哦。”陈燃青脸贴在抱枕上,另一只手揪着虾尾,“你要去给我买橘子吗?”
“……给你煮解酒水。”
薄斯玉转身去厨房煮蜂蜜苹果水给他醒酒,苹果片和蜂蜜混煮,还加了几颗去核红枣,没几分钟就好了。
哄着陈燃青喝完,薄斯玉把碗清洗一下,回来看到他已经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睡着了。
第二天陈燃青把自己缠着薄斯玉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那晚他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生气自己带人回家。
虽然是被好心送回来的。
看着红灯就剩不到十秒,陈燃青举着的手微微发麻,催促道:“快点,你到底喝不喝啊。”
薄斯玉侧了侧脸,嘴唇抵到吸管上,垂着眼睛喝了一口。
其实他不喜欢豆奶。
然后陈燃青收回手,又咬着吸管两三口喝完大半瓶。看着红灯转为黄灯,接着放下瓶子。
薄斯玉余光看着自然接过剩下的豆奶喝完的陈燃青,呼吸一乱,紧接着又收回视线,继续看前方,若无其事的问:“你也这么喝别人喝过的吗?”
陈燃青自然回答道:“没有啊,只有你。”
黄灯闪烁几下转为绿灯,车辆继续向前。
雨势渐大,薄斯玉打开雨刷,但接着又被密集大雨落满整个车前玻璃。陈燃青没再打开手机,也帮薄斯玉看着前方并不清晰的路况。
视野极差,看不清周围的环境,能见度极低。薄斯玉皱了皱眉,还未来得及到路口处右转弯。一辆轿车疾驰而过,正正的向他们驶来。
地面湿滑混着磅礴的雨水,摩擦力愈来愈小,即使踩下刹车速度减弱,对面整个车也脱离掌控般飞驰向前,薄斯玉按下喇叭,右手猛然打了一下方向盘,“刺啦”一声,轮胎急转向和地面发出巨大的尖锐摩擦声撕裂雨幕。
失控的车辆越来越近,近在咫尺!
“低头!!”陈燃青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