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玉看着食欲大开的陈燃青:“还发烧吗?”
陈燃青顾不上说话,埋头吃粉:“低烧,比昨天好多了,退了热床单都湿了。”
“那一会喝了药再睡会儿。”薄斯玉吃牛肉粉比较慢,慢条斯理的很文雅。
陈燃青问道:“你今天不上课?”
薄斯玉提醒:“今天周天。”
陈燃青一拍脑袋:“我现在都过得不知道今天周几了,昏天黑地的,赶紧考完吧,不然我也得痴呆去撕报纸了。”
吃完饭,薄斯玉收拾完垃圾,把零食放在陈燃青买的移动小推车上,除了一堆膨化食品还有几包坚果干,两大盒黄油曲奇。
又从书包里拿出几盒药放在桌子上,都是一些常备的药品。接着看了看水壶的水,嗯,空的:“你不喝水吗?”
陈燃青打开地上的箱子,码的整整齐齐的一整箱矿泉水,旁边还有冰红茶和柠檬c,扬了扬下巴:“装备齐全着呢。”
薄斯玉有一瞬间的无语,他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倒进水壶里按开开关。趁着水还没烧开时,翻着感冒药的说明书看剂量。
陈燃青看着薄斯玉忙前忙后,骨头一软又趴回到床上。
“起来。”
陈燃青摇摇头:“起不来。”
见陈燃青耍赖,薄斯玉只觉好笑:“你不是说床单湿了吗?我给你换,新床单呢?”
陈燃青马上坐起来,从柜子里取出新床单,恭敬的递给薄斯玉:“您请。”
薄斯玉把床上的东西放到凳子上,索性把三件套全换了新的:“吃了药再躺着。”
陈燃青打了个哈欠:“哦。”
烧水壶很快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阵沸腾翻涌过后逐渐归为平息。
陈燃青感慨:“你好像男妈妈哎。”
薄斯玉把药倒上,搅拌开,眼神往陈燃青那儿看了一眼,凛冽又危险意味十足,陈燃青马上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男妈妈,爸爸,你是我爸爸总行了吧。”
他严格秉持,形势不对,马上滑跪这八字真诀。
薄斯玉又倒了一些凉水进去中和开水,试了下杯壁温度:“来喝药。”
陈燃青马上蹭过去开始喝,温暖但不灼热的冲剂喝进去,他不禁感慨:“有兄弟真好,感恩有你。”
薄斯玉笑着,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年上:“别我在这儿的时候就感恩有我,我一回去就把我忘得十万八千里远,小白眼狼。”
听到这话陈燃青不乐意,当即反驳他:“你别诬蔑我,我可是很想你的,苍天可证,就是我最近太忙了,一回来倒头就睡,沾枕头就着,才没给你发几条信息。”
说完想起什么,把手腕露出来伸到薄斯玉面前,“你快看,我是不是画画久了,手腕这块骨头有点凸出来。”
薄斯玉的手可以轻松圈住他的手腕,还能看到中指关节处有个茧子,他揉按几下陈燃青的腕骨:“没事。”
陈燃青收回手,放心道:“那就好。”
喝完药,把杯子搁在一边,陈燃青突然想到昨晚没听几句就睡着的睡前读物:“你昨天念的什么啊,助眠效果真好。”
薄斯玉动作一顿:“没什么,一个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