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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薄斯玉说话越来越烧了,完全孔雀开屏。
陈燃青喉咙一动,紧张得像只鹌鹑,薄斯玉笑了笑:“睡吧。”
陈燃青也确实累得不行了,刚准备入睡,忽然,跑了快十公里的腿开始返酸,他闭上眼睛,腿上的酸胀便越发明显,他皱了皱眉道:“嗯,可能睡不着了。”
薄斯玉低头看他:“怎么了?”
陈燃青倒吸一口凉气:“跑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腿好酸。”
薄斯玉翻身坐起来,抬起陈燃青的小腿,把床头的靠枕垫在他小腿下面,反复按揉:“这样能促进血液回流,减少乳酸,有没有舒服点?”
“还真好点了,那这样会不会更好点哎,”说罢陈燃青突发奇想,将一条腿搭在薄斯玉的肩膀上,“角度会更高。”
薄斯玉喉咙一动,本来按着小腿的手,慢慢滑到脚腕,他看着姿。势大开的陈燃青,呼吸越来越重,浴袍的下摆完全撩开,说不出来的诱人。
薄斯玉声音微微沙哑:“你真的很会。”
陈燃青不解:“会什么?”
薄斯玉淡声道:“冲男人张开腿。”
不是薄斯玉你快闭嘴吧!陈燃青内心瞬间有一百只狗在疯狂嚎叫,最近薄斯玉已经连续多次语出惊人,这个转变实在太大,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冲。
陈燃青感到头懵懵的,像浑身的血液上涌,他马上想把搭在肩上的腿放下来,却被薄斯玉一把抓住脚腕,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细嫩的皮肤。
陈燃青羞恼道:“你够了。”
薄斯玉温声笑了笑,将陈燃青的腿从肩上放到枕头上搭着,亲了亲他的额头:“快睡吧,晚安。”
陈燃青打了个哈欠:“晚安。”
闭眼后,困意席卷而来,他太累了,很快传来沉沉的呼吸声。
薄斯玉轻轻一揽,陈燃青顺势靠进他的怀里。他看着已经睡着的少年,缩在他怀里乖的不行,怎么都看不够。
第二天,陈燃青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薄斯玉的妈妈廖镜,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气质如一块冷玉,穿着质地很好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西裤。
每次看到她,陈燃青都觉得阿姨和薄斯玉真的长得太像了,微微下垂看不清情绪的唇角,黑如寒星的眼睛,如出一辙的高智感。
她先看着薄斯玉,又将视线移到陈燃青身上,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笑了笑。
中午一块吃了饭,薄斯玉便准备和陈燃青回国。
在候机厅,飞机还有一段时间才起飞,陈燃青问道:“你爸呢?”
薄斯玉的爸爸是有名的纪录片导演,擅长拍野外动物,他回忆片刻:“上次他说去非洲跟拍花豹,反正很久没见了。”
陈燃青觉得他们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家庭氛围,他家里是只要有空就会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旅游。但薄斯玉家里更偏向于个体的独立,彼此见面次数不多,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业。
陈燃青:“那你会不会觉得……一个人很孤独啊?”
薄斯玉垂着眼皮,与陈燃青的目光对视上:“有你的话就不会,以前有时候会想,以后如果我们分开了,我的生活会像一潭死水一样,就这么平静地生活下去,没有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