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安越为什么生气,转身就往车上走。
他不会让矛盾过夜。
他要立即回去说清楚。
——
车开到楼下,沈瑾之抬头看了一眼。
客厅的灯亮着。
他松了口气。
公寓的门被推开时,安越正在卧室里收拾行李。
听见动静,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继续往行李箱里放衣服。
客厅里没人。
但卧室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光。
沈瑾之走过去,敲了敲卧室的门。
“安越?”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门开了。
安越站在门口,沈瑾之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个行李箱上,心里猛地一紧。
“你……”沈瑾之开口,声音有点哑,“要走了吗?”
安越没说话,侧过身,让他进来。
沈瑾之走过去,一把按住行李箱的盖子,眼底全是慌乱。
“我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
安越的手指顿住。
沈瑾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认真。
“我从没有觉得你长得像白予安,就让你演他。从来没有。”
安越的睫毛颤了颤。
“那条围巾,是白予安托我带给你的。他说想道歉,怕你不收,让我帮忙转交。我答应了,所以带回来给你。”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点。
“但我没多想。没想过那是谁的风格,没想过你会怎么想。这是我的错。”
安越看着他。
沈瑾之的眼睛里没有闪烁,只有一种坦荡的、认真的诚恳。
“我说‘公司发的福利’,是随口编的借口。我不该敷衍你。”
他顿了顿。
“更不该在你难过的时候,说‘一条围巾而已’那种混账话。我错了。”
安越的嘴唇动了动。
沈瑾之深吸一口气。
“安越,我从第一次见你,到你来公司,到我请你帮忙假扮情侣,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一刻觉得你是白予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