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之打断他,伸手,把安越拉过来,两人距离贴得极近,沈瑾之的声音低哑又撩人,“你不想结婚?”
安越没半分迟疑,手臂环住沈瑾之的腰,将人扣进自己怀里,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急切:“想,怎么不想。”
沈瑾之笑了,那笑容很暖。
他说:“我也想和你结婚。”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被人这样黏着,安越靠过来的时候,他心里就是会觉得很踏实,很暖。
像是有人把全世界都给了他。
安越抱的更紧了,他把脸埋在沈瑾之肩窝里,沈瑾之感觉到肩膀有点湿。
他愣了一下,“安越?”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安越的后脑勺。
“傻子。”他轻声说,“哭什么。”
明明幸福近在咫尺,但是他却更害怕了。他骗过沈瑾之,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
是他带着目的来的,安越抱着沈瑾之,不敢坦白,只在心里默默说:
我用一辈子还你,我用一辈子爱你。
原谅我吧!
——
另一边,沈家老宅。
沈正业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他看了很久,报告很详细。
安越的出身,安国华的案子,母亲的病。赵明轩那笔替他还债的转账记录。还有通话记录——在“偶遇”沈瑾之之前,安越和赵明轩的人联系过多次。
沈正业把报告放下,端起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
他沈正业是什么人?
商界沉浮几十年,从沈家旁支一路杀到掌权者位置的人。他见过的阴谋、用过的棋子,比沈瑾之吃过的盐还多。
他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在想,果然如此。
他的儿子,他太了解了。
沈瑾之聪明,有能力,有自己的主意——但有个致命的软肋:太重情。重情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
白予安利用了七年。
现在这个安越,也是被人安排好的棋子。
沈正业甚至有一丝庆幸,“沈瑾之,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沈正业把茶杯放回桌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陈管家。
“去把安越叫来。”
两条路
沈正业很清楚,直接和沈瑾之曝光安越,是最蠢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