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给我的?”
沈瑾之没多想,语气平淡:
“别人托我带给你的,你收着。”
“别人?”安越笑了一声,笑得又涩又刺,“谁。”
沈瑾之突然记起白予安的话。
“你也可以当成公司送的礼品。”沈瑾之淡淡道,“拿着就好。”
就是这句。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安越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里。
他只当是沈瑾之找的温和借口,毕竟这份东西,是经由沈瑾之的手,送到他面前的。
那就是沈瑾之的意思。
安越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戾气:
“沈瑾之,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沈瑾之皱眉,完全不懂:“我做什么了?”
“做什么?”
安越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彻底炸开,“你明知道这是谁的东西,明知道这是谁的风格,你把它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沈瑾之懵了:
“只是一条围巾,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
安越攥着围巾的手都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你眼里,我就该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是吗?
长得像,还不够,
还要穿一样的,戴一样的,从头到脚,都照着他来,
这样你看着才顺眼,是不是?!”
沈瑾之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又气又不解:
“我什么时候让你变成别人了?”
“是!你没有,是我自己犯贱,
是我自己上赶着变成别人的!”
安越猛地将那条围巾狠狠摔在地上,围巾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狼狈的弧度。
沈瑾之上前一步,语气冷硬:
“你疯了?不喜欢可以不戴,你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