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滚开!”郁倾棠一开始有点懵,但感受到卫衣男两只手在他身上摸索,他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弯起手臂用力肘击卫衣男。
但不知是卫衣男喝了酒太过兴奋,还是他力气奇大,郁倾棠揍了他好几下,都没能把他推开。
“江展!江展!”郁倾棠连声大喊,隔间里的江展听到了,电话都没来得及挂就要来帮忙,但他晚了一步,一个穿黑t恤的高大男生正好走进卫生间,单手抓住卫衣男的帽子,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生生将卫衣男从郁倾棠身上撕下来。
“棠儿,你没事吧?”
“郁倾棠,怎么是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惊魂未定的郁倾棠睁大眼,看向救了他的人,竟然是大学同学——裴尚。
他就在d市上大学,裴尚也是本地人,其实遇上也不稀奇,但他平时和裴尚相交甚少,就一个同班同学的关系,这时候遇上真觉得缘分奇妙。
“郁倾棠,没事吧?”裴尚看郁倾棠一张脸煞白,微微皱了下眉。
“我没事。”郁倾棠看看裴尚,又看看江展,胸口起伏很大,还有些喘不过来气。
江展走到郁倾棠身后,一脸气愤地拿出手机,“我来报警。”
“这酒吧是我朋友的,这事我来处理,待会儿我叫酒保送几瓶酒给你们。”裴尚冷冷开口,不再管郁倾棠,拖着卫衣男往外走,卫衣男还死死盯着郁倾棠,裴尚冷笑,“男同真是恶心死了。”
一起回
薄谦来得很快,郁倾棠还没来得及在暗红的灯光下找到凌青告知他要走,先收到了薄谦的电话。
“我在酒吧门口,要我进去抓你出来?”尽管音乐喧闹,薄谦带着怒火的声音还是如利剑一样刺进郁倾棠耳中。
“哥,我马上出来,别生气嘛。”郁倾棠试图用撒娇解决问题,然而他话说到一半,手机传来嘟嘟声,薄谦把他的电话挂了。
一旁时刻盯着郁倾棠的江展看不下去了,皱眉道:“棠儿,你哥对你态度真得很差。”
“才没有。是因为我今天来酒吧,我哥不高兴了,他平时很宝贝我的。”郁倾棠眨眨眼,把眼里的委屈眨掉,虽然他不喜欢他哥挂他电话,但他更不喜欢有人说他哥坏话。
江展耸耸肩,很无奈的样子,搂住郁倾棠肩膀,“说真的,你已经这么大了,你哥不该管你这么多,以后你哥结婚了,你还能住到你哥家里去?下周和我去露营吧,正好独立一下。”
“我不去!”郁倾棠声音陡然增大,他捂住胸口,因为怒火,他整颗心都在颤,又气又有种空荡荡的惶恐,但在气些什么、害怕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不少人循着郁倾棠的喊声望过来,江展看出郁倾棠不对劲,他拍了拍郁倾棠的肩膀,温声哄道:“干什么这么生气?棠儿,不想去就不去,我明天请你吃蛋糕怎么样?”
郁倾棠发完脾气又有点心虚,江展对他好,他是知道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闷闷道:“不吃。送我去酒吧门口。”
“行。我明天再问你一遍。”早就习惯郁倾棠一提他哥就容易炸毛的坏习惯,江展没再说什么,把郁倾棠往怀里带了带,搂着他走出酒吧。
待在酒吧里还不觉得闷,走出来被微风迎面一吹,郁倾棠身心都畅快了几分,他扫了一眼,很快在路边停着的车中找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车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举着手机讲电话。
“哥!”郁倾棠兴奋地大叫,挣脱开江展的手臂,跑过去,扑进薄谦怀里。
他看着瘦,但也有一米八多,并不轻,这一扑差点把他哥手中的手机打飞。
“别闹,郁倾棠。”薄谦挂了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把郁倾棠帽子取下来,并不急着找他麻烦,眼神锐利看向正慢慢走过来的江展。
“棠儿,到家之后在群里报个平安。”江展并不怵薄谦,直勾勾盯着郁倾棠,眼里满是贪婪。
郁倾棠只有在他哥怀里才笑得这么鲜活,圆溜溜的眼睛能弯成月牙,纤长的睫毛是两只合翅的神秘黑蝴蝶,连唇都仿佛比平时红润一些,专门为了引诱他哥。
江展攥紧手,有种钻心的痛。
他认识郁倾棠太晚了,晚到郁倾棠已经成了薄谦家养的宝贝。
“哥,我们回去吧。”见薄谦不动,郁倾棠疑惑地抬起头,用头顶蹭薄谦的下巴。
“别乱动。”薄谦敲了下郁倾棠脑袋,郁倾棠委屈地低下头,抓住薄谦衬衫衣角,偷偷用指头戳。
怀里郁倾棠一直不安分,薄谦终于结束和江展的无声对峙,他眼神微冷,警告江展:“不要带倾棠来这种地方,没有下次。”
“哦。”江展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占有欲的种子生根发芽,他在想,薄谦态度恶劣,郁倾棠对感情的事又一知半解,他未必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