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年了,他都不太记得隋弈青是什么模样,印象里挺漂亮、挺有趣的一个人。
模糊想起,以前有一次,他哥抢走他拿在手里的曲奇饼,直接丢掉,隋弈青在场,噔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帮他骂他哥,声音又快又响亮,唱歌一样,还拿来了一整盘曲奇饼给他,各种味道都有,不过他没敢吃。
想到这,郁倾棠又想吃曲奇饼了。
听着客厅里的声音,郁倾棠有些犹豫,要不要偷溜到客厅,吃点东西再睡觉。
客厅里的声音突然停了,接着是门锁的滴嗒一声响。
似乎是他哥送走了边谟。
郁倾棠立刻闭上眼睛、摆好手脚,装睡,不然他哥进卧室肯定要教训他。
果然,过了不久就听见他哥开卧室门的声音,“郁倾棠?”
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哥,郁倾棠一动不动,控制自己的呼吸声。
薄谦没开灯,也没用手机照亮,轻车熟路地走到床边坐下,抓住郁倾棠的双手。
和他相比,郁倾棠的手显得小,抓在手心里暖洋洋的,很软。
薄谦唇角不自觉上扬,郁倾棠装睡的功夫太差了。
不用看,他听都听得出,郁倾棠的呼吸声有点乱。
但他不拆穿。
就让郁倾棠装睡,等他洗完澡出来,估计郁倾棠就撑不住而自己睡着了。
郁倾棠一睡熟,就像一只笨小猪,幸福地坠入美梦,浑然不觉自己的肉身还留在现实,而周围还有个觊觎自己已久的人。
这么笨,合该任人揉搓。
薄谦笑意更甚,今天郁倾棠竟然敢联合边谟跟他生气,于情于理,都得让他好好揉揉。
他起身,拿上睡衣去浴室。
等薄谦走了,郁倾棠才敢大口喘气,本打算就这么闭上眼真睡,毕竟装睡太惊险了,被他哥发现他装睡,想必会双倍打他,但,他哥把他的手机落下了。
就在床头柜上,熟悉的黑壳手机。
郁倾棠一把拿过,轻手轻脚下床,拖上拖鞋跑到客房,反锁门,不然要是他哥中途回来,他没删干净信息怎么办。
首先打开和ryan的聊天框,本打算直接删掉所有信息,但ryan给他发了新信息。
幸好他把ryan设为免打扰,其他信息又盖过了ryan,他哥没发现。
“明天我有空,你来这个地方,我给你拍一组照片,加上妆造时间,大概四个小时,时薪2k。”
附上的地址是离d大比较近的一个临湖酒店。
不知道明天他能不能正常去学校,反正假是请了,他给ryan回:“老师,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可以明早给你答复吗?”
ryan竟然在线:“可以。”
某人不幸落网
“倾棠,你不是说你请了两天假,怎么今天就回校了?”还有一两分钟就上课,老师站在讲台,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在座位上玩手机,车悦拍了拍郁倾棠的肩膀。
郁倾棠趴在桌上,很难看出他是醒着还是睡了,只听他长叹一口气:“唉,家有严兄,我是有家不能回。”
昨晚他躲在客房删聊天记录,很不幸,他哥洗澡速度远快于他的想象,把他抓了个正着,害他屁股又吃了一顿巴掌。
他又气又委屈,故意侧着睡,背对他哥,不许他哥抱他,说他的屁股一碰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