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就在他们回头的同时,另一个方向也有人回头了。
“死兔子,你怎么在这?”手拿摄像机的裴尚眼神不善地扫视郁倾棠和方蔺以及他们就要牵到一起的手。
郁倾棠则是目瞪口呆,这就是冤家路窄吗?
“你是谁?”方蔺称得上是全副武装,口罩戴得严严实实的,帽子也压得低,眼睛都要被遮住了,但这不妨碍他用不屑的视线回扫裴尚,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果断牵住郁倾棠的手,对裴尚口中的‘死兔子’很是介意,“倾棠,他叫的是你吗?难道说你认识他?”
“我……”认识当然是认识,但郁倾棠很犹豫该怎么向方蔺介绍裴尚。
“死兔子,你敢说你不认识我!”裴尚大步一迈就要冲过来。
裴尚前科累累,郁倾棠是真怕他嘴里冒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只好硬着头皮为方蔺和裴尚互相介绍:“小蔺哥,这是裴尚,我的大学同学,裴尚,这是方蔺,我的邻居哥哥。”
郁倾棠说完,裴尚和方蔺都心有不满。
“我只是你的大学同学?”裴尚走到郁倾棠身边,灼热的目光烫得郁倾棠自觉推开了方蔺牵他的手。
“是男同学以及朋友,这样可以吧?”郁倾棠眼睛圆圆的瞪着裴尚,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方蔺僵在原地,手心还留有郁倾棠的温度,他并没有听懂郁倾棠的言外之意,但仅从裴尚对郁倾棠特别的态度,就不难猜出两人亲密的程度,哪有直男会骂朋友死兔子还这么在意朋友和谁牵手?
“小伙子,帮我们拍个照,可以吗?”那对老年人奇怪地盯着郁倾棠他们,不解自己叫一声后明明得到了两拨人的关注,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他们拍照。
郁倾棠太想打破现在尴尬的局面了,抛弃裴尚和方蔺,走向求助的老年人,微笑着:“是用你们俩谁的手机拍?”
“另外两个小伙子也过来吧,尤其那个有摄像机的。”
老年人放得开,把人都叫了过来,任务分配得明明白白,郁倾棠拿老奶奶的手机,裴尚用自己的摄像机,方蔺用老爷爷的手机。
三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陪着老头老太太拍了几张照,裴尚还得把照片传到老奶奶手机里,忙了一会儿,得到几句拍得不错的点评后,老年人潇洒远去,剩三人继续面面相觑。
“裴尚,我和小蔺哥还有事呢,他第一次来d市玩,我们就先走了?”郁倾棠小心翼翼观察裴尚的脸色,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摆出跑的姿势,两只眼睛扑闪扑闪。
可惜卖萌这招对裴尚有用但不多,裴尚向来得了寸就进尺,扣住郁倾棠的手,硬是挤进去和他十指相牵,“不行,你这个邻居哥哥远道而来,我也得帮忙招待招待不是?”
如胶似漆
“你没自己的事吗?我待会儿还要带小蔺哥去买特产、送他上高铁,这些事情又不好玩,就不麻烦你了。”郁倾棠不仅嘴上拒绝,脸上也明明白白是拒绝的表情,两条眉毛皱起,嘴微微嘟着。
尽管是在公共场合,旁边还有个盯着他们看的方蔺,裴尚还是看郁倾棠这样子好笑,忍不住一把捏住郁倾棠的嘴轻轻甩了两下,“我今天下午来这里就是拍花的,花拍完了,我没事了,就乐意跟着你们,反正跟你做什么事我都觉得好玩。”
“嗯!”被裴尚捏着嘴,郁倾棠气势汹汹的‘滚’发成了‘嗯’的音,他瞪大眼睛想解释,但裴尚还是不肯放过他,于是他发出了一连串‘嗯嗯嗯’。
“你同意了。”裴尚笑得恣意,终于放开郁倾棠的嘴,但手还和郁倾棠牵着,死活不撒开。
“裴尚你有病吧?”郁倾棠用右手使劲擦了擦嘴,十分嫌弃裴尚。
“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裴尚的目光略有深意地从郁倾棠的双眼滑向嘴唇,盯着郁倾棠的嘴看了好几秒以示威胁,才转身漠然地看向方蔺:“你是几点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