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是买的。”江苑道,“时间来不及。”
他里里外外收拾起来,添了束花,又洗水果,整理套房角落的衣柜,跟谁都有说有笑,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护工也跟他熟了,夸江苑利索,又夸他长得好看。
饭后,谈颂安被谈径书赶回家,江苑才坐到挨着病床的那张椅子上去。
有护工在,谈径书不用他守夜,江苑多待了半个小时,也被赶走了。
他第二天一大早过去,医生刚开始查房,谈径书醒来也不久。
江苑还是帮他擦脸擦手,打水让他刷牙,又换了里外的衣服。
护工买早饭回来,谈径书已经被收拾好了。
半上午,谈颂安来了,江苑待了会儿,就去公司上表演课。
学校下午还有两节课,他到医院的时候,谈颂安正准备走,见到他,又留下来蹭了顿饭。
护工去洗饭盒,江苑捧着本书,边看边在谈径书胃部轻轻地揉,他吃完饭只能躺着,江苑怕他胃不舒服。
转眼就过了一周,谈径书该出院了。
病房里常出现的人已经习惯了江苑对谈径书的照顾,等他收拾完,谈颂安才抢过包和箱子拎在手里。
江苑和他们一起回到谈径书家,把谈径书安顿好,再去学校上课。
走到门口,谈颂安问他:“小江哥,你晚上还过来么?”
“来。”江苑道,“下午只有一节课,你和谈老师想吃什么发微信告诉我,我回来路上顺便买菜。”
谈颂安听了就呲着大牙乐,说晚上咱俩一起打游戏。
他赖到晚上十点多才走,江苑做饭他洗碗。
谈颂安不光爱吃江苑做的饭,两个人喜欢打的游戏也一样,还说江苑的长相也很合他的审美,跟江苑相识恨晚,两个人加了四五个软件的好友。
过了几天,所有学校都放了寒假,谈颂安更是一整天都在谈径书家。
吵吵闹闹,他是么时候走,家里什么时候安静。
江苑也是,跟别人都挺能说的,只剩他们俩的时候,看着也不是不高兴,但总感觉像个委委屈屈的小媳妇。
谈径书回复完工作邮件,摸摸他的脸:“是不是累了,明天还是叫护工来,方便一些。”
江苑看完了表演课老师周杨给他列的书单,用了很大的功夫写了个读后感,谈径书答应先帮他看看,江苑正拿着自己的平板坐在他旁边等他工作,不防备被他摸上来,而且那只手一直没拿开,大拇指还在他眼角抚了抚。
谈径书的眼神很平静,但一直注视着他,里面明明没什么特别明显的温情,但江苑的脸就是在这种目光的笼罩下很快地烧起来,蔓延到脖子。
“我不累。”江苑无意识地抠了抠平板的边框,低声但认真地说,“我想照顾你。”
最近谈颂安跟江苑好得两个人像一个人,又精得跟鬼一样,怎么会看不出江苑和谈径书的关系。
一个追一个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