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你先和我跳舞,直到我们说清楚。”
向来狂妄桀骜的苏涿,第一次在面对宋栩安时没有任何的挖苦、嘲讽,甚至礼貌地用了“请”这个字。
沈桁燕面具下的眸色几乎是瞬间就被阴霾取代,只是摄像师的镜头闪的太快,使得观众们无法全部捕捉。
宋栩安的手被苏涿抓握的有些疼,那细白的手腕肉眼可见的有一圈红痕。
他不懂苏涿这是干什么,刚才不是还和顾悉则过来嘲笑自己的那些舆论?
“苏涿哥哥,你抓疼我了,”他先开口,对苏涿这样突兀的行为有些恼怒。
苏涿听到他的声音,松了些手劲。
宋栩安借着他松手的机会,将两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些:“我不太清楚你要和我说清楚什么?关于过去,我觉得我们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如果是网上的舆论,你应该比谁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现在也没什么必要落井下石。”
他对苏涿的印象早就只剩下“无脑、喜怒无常、黑白不分”这些贬义词。
“都不是这些,”苏涿打断他,面具下的眼睛紧紧盯着宋栩安,语气有些硬邦邦的,“我只是想问,你需不需要我去解释。”
“解释?”
宋栩安眼睛微微睁大,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令人发笑的话:“什么解释?”
舞曲在这时达到高潮,鼓点密集如雨,苏涿不得不拔高音量,用那格外僵硬的语气磕磕巴巴:“网上那些舆论,很多太扯了。”
宋栩安笑了,完全没想到苏涿居然会率先提出这件事,还想帮他去解释:“不是之前还在说我装模作样?”
他没有正面回应。
两人的步子随着舞曲前后交错。
苏涿沉默:“我不至于分不清这些是非黑白,起码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什么乱七八糟的造假。。。。。。之前有些话,是我说的太过分,我。。。。。。。。。。。。”
“我道歉。”
骑士装下的肢体僵硬,道歉两个字最后低的几乎听不清。
“苏涿哥哥,你上次才说过:我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宋栩安反驳的十分干脆,
“你不觉得很打脸你自己吗,之前觉得我虚伪,现在又为说过的话道歉——自相矛盾?”
苏涿被噎住。
宋栩安凑近了些,猫耳几乎要碰到苏涿肩上的金属装饰:“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苏涿哥哥——不论你是想帮我解释这些舆论,还是落井下石,其实都不会影响什么了,对我来说。”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苏涿心底。
苏涿呼吸微滞,他还想说什么,宋栩安却已经转身,轻巧地推开苏涿,离开了他,像一只蝴蝶。
音乐还在继续,宋栩安滑到落单的于亦莘身边,在对方有些惊讶的眼神中,笑着说了什么,继而两人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