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给我,糖给你。”
沈桁燕微微歪头,棱角分明的五官笑意盎然,将手心的玫瑰轻轻插进自己胸口的口袋。
【作者有话说】
会很喜欢那种,什么也不说,但是两个人什么都懂这种神交的感觉[撒花]
你真的和苏涿谈过恋爱吗?
◎“戚萧哥哥想和我一醉方休?”◎
口中玫瑰糖的味道很特别,甜而不腻,光滑舔舐余留味蕾之上,而唇瓣处,对方微凉指尖留下的触感却更甚一筹——
宋栩安短暂的怔愣几秒,很快回过神,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微微眯起眼睛:“沈先生刚才不是向南去了吗?”
沈桁燕轻笑出声:“这么关注我?你都没有回头,怎么看到我去哪里了?”
被他插在胸前口袋的玫瑰随着胸口起伏而晃动。
“不好意思,我比较敏感。”宋栩安含着糖,说话黏黏糊糊,歪了歪头,眸中带着挑衅。
“嗯?有多敏感?”沈桁燕测过身,一只手扶着凉亭的木栏,俯下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这样毫无负担地接上对方的回答。
“?”
总觉得这话有点歧义。
宋栩安从眼前这个人突然出现后心跳就受惊变快,到现在还没平复。
这一次没有急着回应,而是先探头出去,张望了一圈四周,确定对方也没有带其他工作人员过来后,微微松了口气:
“习惯了,想要清净的时候一定要保证所有不确定因素都不会在场。”
不太想再和沈桁燕继续掰扯些没有营养的你来我往,索性开诚布公陈述自己的想法。
他重新转过身,望着远处的大海。
“我是不确定因素吗?”没想到沈桁燕倒揪着他话里的字词不放了。
宋栩安耸耸肩,也不看他:“沈先生,我很尊重你,但是说到底,我们俩都是来录节目的,还没有那么熟。”
他选择实话实说。
沈桁燕也不生气,低笑带着些气音:“很奇怪,节目中的每一个人都在试图和我拉近距离,但是你没有——哦,苏涿除外。”
听到同样不喜欢的名字,宋栩安忍不住翻个白眼:“苏涿要是对你示好,那不叫恋综,那是恐怖片——”
说着,转头有些奇怪地看一眼对方,“还有,您别告诉我,您下一句是要说出什么‘特意拉开距离这是我吸引你的小技俩’,什么‘引起你的注意’这些话吧?”
宋栩安说出这句话后忍不住自己都很恶寒,打了个颤,“可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和你这种人打交道会有点累,虽然有时候确实也很有意思。”
现在周围没有人录制,他也没必要再和这位太子爷虚与委蛇、装模作样,还不如大家都坦诚一些,为这一天来之不易的短暂清净。
沈桁燕安静地听他说话,目光一直放在宋栩安的脸上。
甚至在听他说完后,那双凤眸更温柔了一些。
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反应,宋栩安心中忽然有些没底,又转过头打量他一眼:“。。。。。。。。不会生气了吧?”
一双桃花眼又黑又亮,带着些狐疑——
像沈桁燕这种身份,应该不会玻璃心?更何况他只是说了实话。
这一刻,他并不知道对方的心中掀起了怎么样惊涛骇浪,只想着如何能让宋栩安这样的目光永远只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