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安一时眼睛亮了起来:这么幸运,他最喜欢这种艺术展!
有些迫不及待地准备推门进入——
“咔嚓——”
身后传来清晰的相机快门声。
宋栩安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回头——
身后,荒芜尘埃四起的空地,沈桁燕手中举着复古黑胶相机,镜头正对着他的方向。
看他转过来,相机还停在眼前,唇角却勾起:
“看来我这次,终于没有再错过了。”
【作者有话说】
[好的]写到我最想写的剧情之一了
我的光影
◎“你说得对,我确实。。。。。。。。。。。。。对你有其他的意思。”◎
宋栩安回头,刹那间目光与对面视线相撞,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站在不远处的沈桁燕,此时此刻褪去所有节目里精心维持的优雅矜贵,换上了一副旁人从未想象过、也不敢设想的模样:
设计极简的黑色工装背心大胆地裸露紧实流畅的双臂线条,肩胛与手臂的肌肉因举着摄像机,弯曲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充满力量,偏偏对方皮肤冷白,衬出冷冽张力。
头发尽数向后梳去,露出完整的额头和无可挑剔的面孔,因少了额前碎发遮掩,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尽显,里面翻涌着宋栩安之前从未捕捉到、近乎桀骜的侵略性与占有欲,像是终于锁定了猎物的花豹,势在必得。
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背后是荒芜的工地,四周尘埃弥漫,甚至连头顶的阳光都是昏暗的,偏偏对方的身姿格外挺拔而潇洒,与周遭格格不入,奇异的融为一体,充满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野性。
此时此刻,宋栩安必须承认,他自己内心深处,对这种兼具野性与不羁的类型,是最没抵抗力的——
心跳很明显的漏跳了。
看到宋栩安的目光,沈桁燕举着相机的手缓缓放下,唇角勾起一个微妙弧度,迈开长腿朝他走来,步履全然是放松与从容。
“很久没碰过相机了,”他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钻进耳膜后带着些喑哑,“希望没有将你拍丑。”
宋栩安这才回过神,压下心头不寻常的悸动,面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一般说这种话的人都拍的很好。”
对着沈桁燕挑挑眉。
沈桁燕看他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合上相机,已经完全靠近宋栩安:“你的表情好像再说,没想到会是我,或者是。。。。。。。。。。。。。又不想见到我?”
他用了那天在星海海岛上一模一样的话术,靠近了,身上那些分明的肌肉线条叫嚣着某种别样的迫近,好像只要张开双臂,就能将宋栩安一整个的拥入怀中。
宋栩安眨眨眼,心里想着这人还听记仇:“可不要误会我哦桁燕哥哥,周围这么多摄像机在拍呢,我可没有~”
他摇摇头,拖长音调,尾音带着些警告,目光坦诚迎上,“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第一次见有些震惊。”
一边说,他的目光一边落在沈桁燕裸露的手臂上,带着探究。
沈桁燕低笑一声,再次往前一步,这次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带来的微末气流:“我之前说过,我不会对你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