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跑马滩占据了整个c市海岸线最黄金的一片沙滩之一,又因为管理严格,常年人迹稀少,整个海岸的生态环境都比其他地方好太多。
沈桁燕开车时很安静,但宋栩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自己。
那种注视并不会让人不适,再加上这车开的极稳,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心感——就好像即使他知道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也不必为此紧张。
从他们上车后,放在车前的微单便静悄悄地记录这一切。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好像记录了非常重要的一段恬静时光。
。。。。。。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沿海公路。
咸湿的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宋栩安的前发。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湛蓝的海平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而那片白沙沙滩像缎带一般蜿蜒在海岸线上。
“到了。”
沈桁燕将车停在椰林旁的停车场。
宋栩安推门下车,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夏日特有的暖热与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不等他回头,便听见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响,然后是相机快门清脆的“咔嚓”声。
伸懒腰的手臂放下,他回过头,看见沈桁燕已经举起了相机:
黑色的机身抵在眉骨处,镜头对准他,半张脸藏在相机后面,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偷拍?”宋栩安挑眉。
“我这应该很光明正大吧。”沈桁燕的声音透过相机传来,“只是觉得很可爱——你见过那种刚睡醒的猫吗?”
“你的意思我不是人?”宋栩安有意找茬。
沈桁燕忍俊不禁:“你要是这么歪曲,那我可真没办法了。”
宋栩安有些得意,耸耸肩,转身朝沙滩走去。
他能感觉到镜头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背影,那种被专注凝视的感觉让他脊骨微微发麻,却又奇异地兴奋:
“拍好点哦,可别让我后悔邀请你。”
话是这么说,只是被海风吹散的语气中带着的全是喜悦与满意。
。。。。。。
白沙跑马滩比网上的介绍照片更美。
沙滩是近乎银白的细沙,海水是分层的蓝——近处透明清澈,远处则是深邃的钴蓝色,几乎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马场的工作人员已经牵着两匹马在等候。
一匹是通体雪白的安达卢西亚马,鬃毛如银丝般垂落,另一匹则是深栗色的温血马,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四蹄踏沙时溅起细碎的水花。
“选一匹。”沈桁燕将相机挂在脖子上,走到宋栩安身边。
宋栩安的目光在两匹马之间游移,最后指了指那匹栗色的:“它。”
“为什么?”沈桁燕好奇。
“因为它看我的眼神比较朴实。”宋栩安说,“那匹白的太斯文败类了,像你。”
说着,他故意偏头盯着沈桁燕,眸色中是好整以暇。
沈桁燕低笑出声:“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和这四个字挂上边?”
“你看,就是这样,死不承认。”宋栩安耸耸肩。
继而转身,不再理会他。
在教练的指导下,两人换上马术头盔和护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