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继晷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意思,混着笑问:“那怎么那天晚上不回来?”
邹珩道:“他给我脖子咬了一口。”
盛继晷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在哪儿?”
邹珩大概指了个位置,盛继晷低头在那个地方重重研磨啮咬。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邹珩道:“这件事我可以解决,不需要你帮我。”
“和你无关”,盛继晷道,“敢在我的头上撒野,也要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邹珩想,赵厉铭还真是低估了往盛继晷头上拔毛的后果。
再次摸到手机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昨晚发来信息的不是赵厉铭,胡雁山问他在哪儿。
邹珩心虚,组织语言回复。
还有一条盛继晷昨天下午的消息:“今晚回来。”
时间正好是赵厉铭发消息后,他以为是骚扰讯息,没有看到。
也算是巧合地阴差阳错了。
邹珩点开与赵厉铭的聊天框,打算设置免打扰,看到了昨天的一系列信息。
其实也不算骚扰。
“我小看你了,宝贝。”
“竟然能让盛继晷亲自来对付我。”
“你还挺有手段的。”
邹珩心说你如果早几年对盛继晷的其他情人下手,估计倒霉得更快。
他还记得盛继晷上次生气时告诫他的话——虽然你还不配给我戴绿帽子,但我还是不喜欢有人瞒着我做一些事。
虽然赵厉铭还不配送盛继晷绿帽子,但盛继晷还是不喜欢有人挑衅。
而且经才现在陷入舆论风波,谁能忍住不叼一块肉呢?
如果乾创不是小公司,他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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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搬离失败
其实硬得很
不出所料,胡雁山在得知他还住在盛继晷的房子时发了火,消息一条接一条。
“我亲自过去给你搬家。”
“你房子住不了先住我这儿。”
“我就不信盛继晷能把手伸到我家。”
邹珩不想折腾这么麻烦,拒绝了。
毫无疑问被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邹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过,虽然暂时不走,他还是提着行李箱回了趟家,把夏季和秋季薄一点的衣服鞋子都送到自己房子里,等立冬后把春秋两季的也都送过去,方便下次搬家。
其实自从盛继晷住回来同居后,他就想过跟盛继晷彻底断开,想过不止一回。
但最终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搁浅了。
还是顺其自然吧。
邹珩下楼,这段时间司机还在请假没有回来,他还是打车来回。
在公司待到下午3点多,办公室的门未被敲响就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