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继晷,“那汤呢?”
邹珩:“有调味品。”
“撒把盐就吃?”
“还有味精酱油和醋。”
“……”,盛继晷,“能好吃吗?”
“还可以。”
盛继晷实在不想吃煮鸡蛋:“那试试吧。”
但是最后端来的还是煮鸡蛋。
邹珩道:“太长时间没开过火,忘记它过期了。”
“。”
盛继晷也没得挑,还是剥了两个吃。
邹珩问:“你今天不出去吗?”
盛继晷道:“懒得出去。”
邹珩看他把蛋黄剔除,把自己的蛋清给了他:“盛总,你以前和别人同居的时候也这样吗?”
盛继晷却道:“谁跟你说我以前和别人同居过的?”
“没有吗?”
“你知道在你之前,跟我最久的那个是多长时间吗?”
“多长时间?”
“九个月。”
……?
盛继晷:“九个月有同居的必要吗?”
那确实没有。
但是现在跟他同居的意思是?
盛继晷观量他的表情:“怎么,让你偶尔做个饭,你想撂挑子不干了?”
邹珩有种如果他回答“是”就会惹恼盛继晷的错觉。
他道:“没有。”
早饭简单,也好收拾,邹珩从厨房出来时,盛继晷已经打开了电视。
他竟然还看新闻。
邹珩坐过去,将遥控器往边上放了放,掏出自己静音的手机,偶尔也跟着听两耳朵。
播报的全都是社会新闻,容易抓人眼球。
邹珩将视线从手机移开,也跟着看过去。
但是不久主持人开始现场播报公路上的一个车祸现场。
邹珩想换频道,但摸了个空。
盛继晷眼疾手快地抓过遥控器:“你干嘛?”
邹珩道:“不想看这个。”
盛继晷挑眉:“又没给你看。”
电视那边已经开始播报事故现场,邹珩起身要走,却被盛继晷拉下来一屁股坐回原处。
邹珩瞪他:“你干嘛?”
盛继晷反而被瞪得笑一声,觉得他胆子未免太大了点。
邹珩胆子还有更大的,他被拽着走不了,干脆去抢盛继晷手中的遥控器,盛继晷哪能给他得逞,手臂后扬,邹珩追着够,几个回合下他就趴在了盛继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