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继晷伸出胳膊捏捏:“看你这片腰薄的,饭量少还是胃不好?怎么不长肉?”
邹珩道:“还好吧。”
盛继晷道:“我给你买点东西补补。”
“不用”,邹珩道,“体质问题。”
“十个瘦子九个胃不好,体质问题就是胃的问题”,盛继晷道,“看看你的生活习惯,烟酒一样不落下,你戒了吧。”
邹珩点头。
盛继晷手摸进他浴袍,邹珩扭着身子关灯,被拉回来:“关灯干什么?”
邹珩张嘴,下一秒盛继晷的吻落下来。
盛继晷最近这个月动作都比较轻柔,相较之前而言。邹珩很久没有感觉到疼痛,皮肤好像敏感很多,被摸过的地方有种奇妙的痒意,与盛继晷的吻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
浴袍只有一根带子,很容易就滑落肩头,邹珩身体白净绵软,只有耳廓泛着红,盛继晷看着他,作恶心起,偏偏要他更羞耻:“帮我。”
邹珩挺直腰坐他腿上,比他身体高出一段距离,正好方便亲到脖颈。
盛继晷从耳下亲到喉结,邹珩敏感,撑着他肩后退。
没力气了,邹珩停下缓了会儿。
盛继晷看着他,心痒却依旧不出力:“杨越不是带你学骑马了吗?打浪还没学会?”
邹珩捂住他的嘴,没有章法地动。
盛继晷弯了眼睛,握住他腰:“我教你。”
声音被捂住了很闷,双唇触碰到手心,带出一口热气。
邹珩觉得手心有点痒,他移开了,撑到床头。
这一夜邹珩睡得很实,可能真的很费力气。
旁听生
两天后,邹珩收到陌生来电,连打了三次,他接起来。
“小邹啊,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
“您是?”
“继晷的二伯。”
邹珩也不问什么事,道:“行,我中午和晚上都有空,您定吧。”
“那就中午,地方我定好后通知你。”
“行。”
对方把地点定在了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邹珩推门进来,越过屏风,里面还没有人。
服务员送上菜单,邹珩没翻开,道:“等另一位顾客来了再说。”
服务员退出去了。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盛继晷二伯才过来,笑呵呵地说:“哎呀大忙人,一天处理不完的事。”
他往桌子上扫了一眼:“小邹还没点单?那一起吧。”
邹珩道:“行。”